“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
谢识危:“……”
还真是似曾相识的一幕,他毫不怀疑,自己若是不接,下一刻,影卫就该自罚了。
他不过是想看看伤罢了……
这么个影卫,说他聪明,有时候又是个死脑筋。
他伸手接过树枝,转到影卫身后,两日前的伤正张着口子往外吐血水。
想必是刚才追他的时候挣开的。
药粉触及创口的刺痛让拾寂背肌瞬间绷紧,随即他才猛地意识到——主人并非施以惩罚,而是在……为他上药!
“主人……”他愣愣地呢喃了一句。
“别动。”谢识危声音依旧平淡,手下动作未停,“念在你身上带伤,冒犯南山念予之事,暂且记下。自行回影部反省。”
拾寂敏锐地捕捉到主人话语中不同寻常的意味,他心思细腻,很快察觉出了什么,按捺住了想要继续劝谏的心思。
“是。”
待上完药,谢识危将剩余的半瓶伤药随手抛入他怀中。
“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