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好多了,不再逼自己吃不爱吃的菜,也会大大方方地夹菜吃饭,还能和楼双燕有来有回地闲聊。
这些改变全要归功于楼双燕一家。
“没有。”郑康因楼双燕的细腻体贴心头一暖,楼双燕看着有些大大咧咧,其实比谁都要心细。
“这些话该我说才是。你头一回出家门,比我更需要休息。”郑康有些愧疚,好像这一路上他都没有怎么照顾到楼双燕。
“我也不累,昨天睡得特别好。”楼双燕嘻嘻笑道,“那我们快些走吧,进了城就去找柳大哥说的新迎客栈。”
沿途说说笑笑,很快就进了城,两人找到新迎客栈,安置好东西,在屋里讨论着。
“我们待会继续走街串巷,找机会探探明州百姓对那个梁刺史的口风。”楼双燕说道,她整理好药箱准备出发。
“怎么样,感觉好些了没有。”楼双燕正替一个患了头风病的老人按摩。
“好多了,真是多亏了你。”老人饱受头痛折磨,如今舒缓了不少,“你是明州人吗?我以前怎么就没遇上你这样的好医师。”
“我是外乡来的。”楼双燕说道,她故意叹了口气,“我们那今年收成不好,上面的大官又一直逼着我们交税交粮。我只好跑出来赚两个药钱补贴家用。你们明州是不是好多了?要是这环境好,上头宽明,我就把我爹娘也接过来。”
“哎呦,你可千万别。”老人着急回道,“要不是我祖上世世代代都在明州,我都想离开这了。”他泫然欲泣,“苛捐杂税一大堆,给官府交了钱还不够,还要交保护费,不然那些混混就来把你家当全砸了。”
“抱歉,是我惹您伤心了。”楼双燕也为之难过,心里已经把明州官府骂了千百回,“会好的,等过些日子情况一定会好的。”
“唉,这么多年了都这样。”老人摇摇头,“这就是我们明州人的命。”
诊治完,楼双燕和郑康往外走,即使已经知道了明州刺史的为人,她依旧为老人的话而心惊,因刺史的行径而气愤,“这个明州刺史真是坏透了。”
郑康点头,“所以我们更要尽心协助柳大哥,早些找到证据,这种人必须要进大牢里。”
天色渐黑,两人刚在客栈里饱餐一顿,就听见了柳云的声音,“我王胜来了。”
柳云特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