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是何英他媳妇秀梅。”一个女人说道。
老叟让平乐去开门,“怎么了秀梅?”老叟问道。
“我们何英昨天不是伤了腿吗?我有些不放心,想请您再去看看。”秀梅提了一篮子鸡蛋,“这是给您的。”
老叟德高望重,辈分大,年轻时也学过医,村里的老小有什么毛病都会请他过去。
“这位楼医师医术比我更为精湛。”老叟指了指楼双燕,“你不如问问她。”
“好,我现在就去吧。”楼双燕放下碗筷。
“谢谢你医师。这鸡蛋你收下吧。”秀梅说着就把篮子塞给楼双燕。
“不用了。”楼双燕摆摆手,“我先去看看他伤怎么样了。”
楼双燕背上药箱和郑康跟着秀梅往她家去。
“怎么还把医师请来了?秀梅你就是瞎操心,我都不痛了。”刚进门就看见何英已经下了地。
“你先给我看看伤口。”楼双燕说道,才过了一夜伤口就不痛了,这很是反常。
“您瞧瞧吧。”何英卷起裤腿,昨天鲜红的伤口今天却变成了灰白色。
楼双燕脸色一变,“这是‘假回光’,何大哥你快躺回床上。”
楼双燕急忙去翻药箱,发现有几味药配不齐,“秀梅姐,可有葱白,快去取些来。”
“有的,我这就去地里摘。”秀梅急忙跑去,出门时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脚。
“葱白,葱白来了。”秀梅因为跑得快还有些气喘,“怎么样了楼大夫,大英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伤口恶化了。”楼双燕把带须的葱白放进药砵里捣碎,“带我去厨房,我要把药炒一炒。”她又开口。
秀梅急忙烧火,楼双燕把葱白倒进锅里,又加了些盐,在锅里炒热,然后趁热敷在何英伤口的暗色处。
“秀梅姐,我老实跟你说。”楼双燕对秀梅说道,“这是急性热毒,很是凶险。刚才上的药只是应急,运气好倒还能治,可若是……”
“那怎么办!”秀梅眼睛都红了。
“要去镇上买药,时间很紧迫。”楼双燕擦去秀梅眼角的泪。
“买,多少钱我们都买。可是镇上这样远,我怎么去?”秀梅很是着急。
“要是你放心,我可以骑马去镇上买。”郑康开口说道。
“谢谢,谢谢你。”秀梅急忙跑去房中柜子里拿钱,“你快去吧。”
“郑康,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