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意识地喊了声“外婆”,又喊了声“妈妈”。
“好难闻的味道啊,妈妈,是着火了吗?”
梦呓结束,女孩倏然睁开眼,撞入眼帘的是屋内缭绕的烟雾。
“着火了,着火了……”
窗外的呼喊声越来越大,从梦境转到现实,像是隔壁邻居发出的。
“家里有住人吗?”
“好像有!前段时间小宛回来了!”
“那这可怎么办啊……”
林宿宛听出是章姨婆的声音,轻咳了声。
再然后,她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洗脸巾,用一旁的冷水打湿。所有动作都平静。
江一屿从外面冲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女孩捂着口鼻坐在床头,但眼神却丝毫不显慌乱的样子。
“林宿宛,你五感又失灵了吗?”他冷冷道。
男人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畔,林宿宛有片刻怔愣。
假如她没记错,面前这人是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林宿宛。
很轻,很淡,很冷漠。
可是就是这份冷漠,竟然让始终处于平静状态的林宿宛莫名鼻酸了一下。
她很快把这种鼻酸反应的反应当作对烟雾的不适。
要不然呢。
她从不把事往深处想。
她习惯靠自己的钝感力活着。
江一屿看女孩仍然没反应,忍着几乎要到顶的怒气,快步走到她面前。
他不由分说拽住她的手,在感受到那只没有温度的手掌后,又回身深深地忘了她一眼。
“自己能走吗?”他尽量压制情绪。
“能。”林宿宛点头。
林宿宛几乎是被他拖拽出去的。
他动作不算温柔,幅度很大,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用毛巾堵住她呼吸的位置。
这场火没有想象中的猛烈,但也并不和缓。
林宿宛看到客厅里密布的浓烟,轻轻拽了下男人的衣袖。
“我要拿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她难得有情绪外露,眼睛里带了点渴求。
江一屿没有问,也没有制止,只是牵着女孩的手腕,陪她往南侧的房间去。
两人一步步穿过层叠的烟,到倾倒的架子下捡出一个黑色的铁盒。
盒子上的贴纸都已经被高温化掉了,但好在里面装着的东西完好。
林宿宛松下一口气。
之后的事都是消防员和江一屿在处理。
因为发现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