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栗绒看了眼外面的雨,登时更emo了。她闭上了噙着泪的双眼,多余的泪顺着她睫毛滑落,泪痕在她脸上残留。
就在分手箭差点插进田栗绒手背的霎那,咖啡厅门口传来无法被忽视的摩托轰鸣声。
黛星弥被吵得看向窗外,在看到田栗绒眼皮动了一下后,立刻把分手箭收起来。
同样被外面声音吸引的,还有睁开眼看向窗外的田栗绒。
马路边,一辆通体漆黑的哈雷肥仔停在咖啡厅门外,随之而来的还有黑色宾利。
宾利的主人从后座下车,撑起一把漆黑的伞面,看向摩托上的男人。
宾利的主人正是裴砚,而哈雷男是裴烬。
裴烬没有打伞,只带了个头盔。
他脱下头盔,雨滴顺着头盔滑落,雨淋在他身上。他上身穿着黑色紧身衣,下身是一条稍宽松的居家裤,一双球鞋。
那身黑色的紧身衣被雨淋湿了,从外人眼里看过去......属实骚气啊!
黛星弥一个老实人,哪见过这样的场面,眼睛都看直了。
但是田栗绒的视线不在裴烬身上,而是紧紧盯着裴砚。
黛星弥试图将她的视线扭向裴烬,但是她依然会转头盯回裴砚。
那两人好像在外面说什么。裴砚的表情难看,裴烬的脸色比裴砚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去。
裴砚撑着伞,没有打算给自家弟弟撑伞的意思。
裴烬被雨淋湿了,头发沾湿,发丝滴落着水渍,他湿透的刘海挡着眼,让人看不清楚表情。
田栗绒抹掉眼泪起身,拉开咖啡厅的门。
两人都朝她的方向看去。
裴砚冷脸看着她。
裴烬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好像裴砚说了什么很过分的话一样。
但是,现在田栗绒眼里暂时只有裴砚。
裴烬在看到她的视线只在裴砚身上,神情一怔,眼里闪过一丝受伤的情绪。但是这丝情绪被雨盖过了,田栗绒没察觉。
裴砚撑着伞,走到田栗绒跟前。
田栗绒惊喜道:“裴砚,你是来找我的吗?”然后,她注意到裴烬也在这里,疑惑道,“裴烬?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裴烬还没说完,裴砚就搂着田栗绒,冷眼瞥向裴烬,打断了他的话,“不管是什么理由,你也该回去了。你嫂子我会照顾好。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完成学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