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冷铁门闭合,发出沉闷的咔嗒锁响。
停尸间内恒温维持在低温,寒气顺着裤脚往上钻,呼吸间能隐约看见淡薄白雾。
两侧整齐排列着一排排银色冷藏尸柜,金属柜门冰冷泛灰,每扇门上贴着小小的编号标签,天花板通风管道持续送出冷风,机器运转萦绕着低沉单调的嗡鸣,空气干燥寒凉,混杂消毒水淡淡的刺鼻气味,没有多余声响,空旷死寂,每一寸空间都透着冰冷的肃穆。
而中间五张不锈钢床并排放着,上面摆着的正是在闻家发现的五具干尸。
沈春雯上前扯开上面盖着的白布,一说起工作,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这具,就是闻志义的,伤口在后腰处,而其他的四具分别是闻志义的妻子何兰英,儿子闻卓漳,岳父何伟才,岳母严友琴,他们四个人的刀痕都是脖颈处,我分别对这五具尸体进行了检验,除了后腰处和脖颈处留下的一道刀痕外,就什么伤痕都没有了,五具尸体都像是被人风干的一样,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什么样的仪器能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在几天的时间内彻底风干,不留一丝痕迹的。”
纪舒瑶站在尸体面前,眼底金光闪烁,“确实是被人直接吸去了精气和血液。”
她偏向一边,“青梦,你确定吸走他们精气和血液的是一个玉佩一样的东西,不是一把匕首?”
沈春雯好奇地看着纪舒瑶,“舒瑶,你在和谁说话?”
纪舒瑶这才反应过来忘记给他们开天眼了。
她单手掐诀,快速在沈春雯,蒋坤和雷武三个人的眼前拂过。
蒋坤和雷武倒是见怪不怪,沈春雯惊讶地指着纪舒瑶身后飘着的两道灰白色身影,“这...这…这…这是鬼?”
“春雯姐,你不用害怕,她们不会伤害你的。”纪舒瑶十分配合地点了点头。
沈春雯揉了揉自己的眼前,面前的两只鬼还在,这是伤不伤害她的问题吗?
她可是坚定地无神论者,可现在两只鬼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她感觉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坚持破碎了。
谷青梦飘到闻志义的旁边,冷哼一声,“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那个黑袍人给这个臭男人的那样东西飞到半空中吸走了闻志义的精气和血液,不是刺向那个臭男人的匕首,但是我当时离得远,又被臭男人握在手里,飞到半空中的时候又被血液给包裹着,我没看清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们也调查了闻家的监控,那个时间段的监控完全是花屏,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