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外面。
雷武小声在蒋坤耳边说道:“赵芬的父亲赵建国和弟弟赵鹏是前后脚到的丁家,赵建国的嫌疑基本上可以排除了,他只在丁家呆了不到半个小时,当时并没有离开过赵芬的视线,也没有上过楼。”
蒋坤蹙眉,“所以现在只剩下赵鹏了?”
赵鹏这个人,蒋坤只知道他是赵芬的弟弟,经常回来丁家住上两三天,其余他就不知道了。
“赵鹏这个人,我总感觉有点邪性。”透过门框上的玻璃看了里面的赵鹏一眼,雷武又继续说道,“我们刚刚进去审问了一番,他就只是看着我们傻笑,一个字都不说。”
“傻子?”
以前偶尔碰见一次的时候挺正常的啊。
“这是赵鹏的资料。”雷武将手上的文件递给蒋坤,“我觉得不是傻子,傻子的话会是悦园食品厂的工人吗?而且他还是在食品车间工作的,不至于要一个傻子吧。”
蒋坤看了两眼资料,大致了解了一下,赵鹏是赵家的老来子,比较受宠,毕业后家里就拖关系进了悦园食品厂,一直勤勤恳恳地干到了现在,因为赵芬家和悦园食品厂都在溪花镇上,有时候休假的时候,他便回去丁家住上一两天。
这资料看着好像也不是一个残忍到会伤害自己侄儿的人。
“进去会会他。”
蒋坤把资料丢给雷武,便打开审讯室的门。
在蒋坤进去的瞬间,抵着头坐在咨询椅上的赵鹏抬头,看着蒋坤笑。
这个笑容,不像是个傻子,反倒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还没开口,雷武和赵鹏就感觉审讯室的空气骤降,就连说话都有了雾气。
雷武搓着自己的胳膊,说话都有些打哆嗦,“队...队长,你有没有...有没有觉得好冷。”
赵鹏刚开始只是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浅浅勾唇,可几秒过后,笑意不受控制地蔓延,眉头缓缓下压,眼尾往下垂,原本平和地眼神变得浑浊幽暗。
笑容轻飘飘地,明明审讯室的空间并不大,但听着忽远忽近的,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像气流摩擦气管发出的怪响。
赵鹏微微歪着头,笑容跟着歪向一边,露出有些锋利牙尖。
“他...他的牙齿...”
雷武伸手指着赵鹏,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还是看见了赵鹏的牙齿,虽然没有突出来,但有点像动物的獠牙。
无可厚非,蒋坤也看见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包,清目符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