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望亲口说的,大家没有怀疑的道理,对此深信不疑。
但也正如徐盼所猜想的那样,平静的校园生活多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去上厕所或吃饭的时候总会被一大群女生热情围住,让帮忙带个情书礼物之类,她向来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热闹的场面,每一次都干脆利落地开口拒绝。
可过两天又还会换一波新的人过来。
徐盼心里清楚,这场困扰不会轻易结束,大概还会持续好一阵。
“徐盼,中午一起吃饭去呀?”
噢对。
改变最大的当属前桌的罗悦,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了,我比较习惯一个人吃饭。”徐盼写着习题没抬头。
罗悦被拒绝了也不恼,继续夹着嗓子劝道:“人多一起吃热闹嘛!之前我也不知道你跟褚望还有这层关系,不然肯定好好照顾你的呀,毕竟我跟褚望也是好多年的朋友了,他表妹就是我表妹!”
“......”徐盼抬起头,认真道:“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他表妹,事实就像于卓凡说的,我妈是他们家保姆,而我因为没有地方去所以暂住在他们家。”
奈何对面是个傻的,根本不信。“哎呀,知道你低调怕麻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你记着,以后我就是你表嫂了,我罩着你!”
“......”
徐盼懒得再回,浪费时间。
只是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就传到某人耳朵里了。
褚望气势汹汹找过来的时候,徐盼正在教室做值日。
班里人都走光了,徐盼站在讲台前踮着脚,认真擦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板书,细瘦的手腕来回挥动,垂落的碎发被门口钻进的微风扬起。
褚望轻松便夺过她手上的板擦,恶劣的在黑板上拍了几下,大片粉尘飘落下来,徐盼躲闪不急,眼镜上都蒙了厚厚的一层。
“你干嘛?”徐盼被呛了几声,扭头擦了擦眼镜才看清身后的人。
褚望身形颀长,微微垂眼睨着她,语气不善:“听说你给自己找了个表嫂?”
徐盼表示可太冤枉了。“我没有,你听谁说的就找谁去,别来为难我。”
这几天被全校女生轮番围堵本就郁闷,现在还被这始作俑者冤枉。
徐盼懒得再多费口舌解释,干脆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弯腰拉开桌肚,里面塞满了这几天被人硬塞过来的情书。
她抬手全部拢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