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唐胜怀离去的背影,转过身来,握着唐寻真养了多年依旧比寻常人要更低温的手,满眼柔情道:“你父亲也是担心你的身子。毕竟从南浔到京城这一路可不短,不说车马颠簸数日实在艰辛,就说看你风尘仆仆的模样,想来也是更需一处熟悉的地方来歇息。虽说你那屋子一直有人收拾着,但你离开了这般长的时日,那屋子、那床榻,早就没有了人气,还是先在主院住一晚,明日让人多去你屋子里走走,明晚再搬回去睡,可好?”
唐寻真勾住黎瑶的手,脸上绽放着笑脸,道:“既然母亲都这么说了,那阿真自是要住在主院的啦!”
黎瑶很是欢喜的拍了拍她的手,准备要开口时,突然注意到一旁坐着的一对兄妹,她浅浅一笑,道:“你们两个还不赶快回屋里去温习温习今日的功课,不然小心了明日先生要打你们手板!”
唐向承与唐锦梦收起眼底的一点艳羡,缓缓起身,道:“那向承/锦梦便先回去了。”
黎瑶颔首。
深夜,所有人洗漱完毕后,唐寻真躺在床的里面,黎瑶躺在外面,母女两相拥,正慢慢的谈着一点属于她们两个的私房话。
唐寻真抱着黎瑶的右胳膊,将柔软光滑的脸蛋埋在她的肩颈处,带着热意的呼气扑在她的脖颈处,黎瑶有点痒,挠了挠唐寻真的腰侧软肉,引得她一边往床里头躲,一边用嘴巴吹气。
闹了好一阵子,唐寻真额间起了一层细细的薄汗,后背已经完全抵在墙上了,她眼眸一转,啪嗒一下吻在黎瑶的脸上,眨巴眨巴眼睛,尾音拖长:“母亲——好母亲,您就饶了我好吧?母亲——”
眼见黎瑶眉眼带笑,正要往后撤去,唐寻真舔了舔因玩闹而艳红到如同要滴血的唇瓣,一个猛扑,将黎瑶抵在细软的锦被上,笑眼盈盈的望着她,如同小鸡啄米般,一个接着一个的亲吻落在她的脸上。
黎瑶被唐寻真压在锦被上也不反抗,反而伸出手轻轻地搁在唐寻真的背上,防止她一时不小心掉下床榻。
等到黎瑶的脸上全都是唐寻真留下的口水后,唐寻真才舍得起身。
她直起身子,原本贴服光滑的一头乌发因刚刚的玩闹,如今又乱了。有一缕贴在唇边,上面不仅留有她的汗珠,还有她的口水。
黎瑶缓缓起身,伸出食指轻轻地挑走那缕湿掉的散发,再为她拨了拨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