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寻真摆摆手随她去了。
一个人坐在屋子里,看着外面太阳西落,看着黄昏的余韵消失,看着黑夜渐起,带来无尽的冷寂。
唐寻真从接完圣旨回来后便一直坐在桌边,除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冷茶外,基本上就没有动过了。
萤禾得到消息来请唐寻真前去正厅用晚膳时,唐寻真手上正把玩着饮尽茶水的茶盏,心思显然已经跑远了。
莺初侯在门边,见萤禾从外头进来向她使了个眼色,连忙跟着她蹑手蹑脚的朝屋外而去。
两人来到院中,萤禾将外头老爷派人前来请小姐去正厅用膳的消息告知给莺初。
莺初听了,略一思索,道:“既然是老爷派人前来请小姐的,那想来是夫人已经被老爷给说服了。你记得嘴上要把个门,万一夫人或是她身边的人前来探口风,你得记得点,别傻傻的把进宫的事全都给说了。”
萤禾点点头,又看了眼屋子里头,捂着嘴低声道:“你说小姐她是不是真的又喜欢上陛下了?”
莺初没有正面回她,只是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处于光亮中心的唐寻真,道:“此事不是你我该想的,你记得,我们只要一直守在小姐身边那就够了。”
唐寻真自出生起便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一直与父母住在一个院子里直到五岁时身体好了许多,黎瑶才舍得将与主院毗邻的院子安排给她住,为了讨个好寓意,还专门请高僧为这座院子重新取了个名,叫做松乔阁,希望她能身体康健,长命百岁。
那时她刚刚搬到这里时,黎瑶也将自己搬了过来,无论白日还是黑夜,都一直陪伴在她左右。最后还是唐胜怀自己空守房门近两月后受不了了,夜里强行将黎瑶与唐寻真分离,不然唐寻真恐怕是此生也学不会自己一个人睡了。
后来黎瑶虽然夜里不再与唐寻真同床共枕了,但白日的时候,黎瑶基本上是已经在松桥阁住下了。哪怕后面唐向承与唐锦梦这对双生子出生了,黎瑶也还是将大部分的精力放在唐寻真身上,除了她进宫当伴读不在家的时间外,每每她待在家中,黎瑶就时常陪伴在她身侧,确保唐寻真一直待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小姐,晚膳已经准备好了,方才老爷派人前来请小姐去正厅用膳。”莺初带着笑走了进来,小声的打断唐寻真的回忆。
唐寻真将手里的茶盏撇下,抬起手来,“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