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唐向承停下了脚步,皱着眉转头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锦梦观察了一下四周,招招手示意他将耳朵凑过来,“阿兄,我怀疑长姐前几日就被强行带进宫了。”
唐向承脸色一变,微微垂眸,低声问道:“你可确定?”
唐锦梦脸色也很不好看,继续低声道:“长姐回来时只是抱着母亲哭,我看着母亲好像并不知情,所以也不敢多问,如今母亲与长姐都在松乔阁,咱们可以过去探探口风,但不要明着打听。如若是真的,那长姐便是……吃尽了耻辱!”
唐向承抬眸望向还未黄昏的天,呢喃道:“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你猜错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抬起脚匆匆往松乔阁去。
他们二人到时,唐寻真正同黎瑶说到她在南浔时与表姐是怎么收账的,引得周围伺候的婢女们笑成一团。
一听二儿子与小女儿来了,黎瑶赶忙让人将他们请进来,再添两盏茶水。
“向承见过母亲,见过长姐。”唐向承刚一靠近立即手拱成拳头,弯着腰行了个礼。
唐寻真与黎瑶对视一眼,两人皆笑出了声。
“好孩子,都是自家人,何须这般多礼。”黎瑶招招手,唐锦梦在她身旁落座,唐向承坐到了唐寻真身侧。
“一年不见,锦梦容貌变化了许多,而向承不仅容貌没什么变化,就连性子也依旧是那少年老成的模样,真是有趣。”
唐寻真端起面前的冷茶饮了一口,笑着与母亲说道。
黎瑶搂着她,看了眼坐得端端正正的二儿子,也跟着笑道:“你这弟弟的性子是从小便定了型的,别说一年两年了,哪怕是一辈子恐怕也难有变化。你说,像不像你外祖父呢?”
唐寻真放下茶盏,从上到下扫视一圈唐向承,又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脸,在快要把他看毛了时,才缓缓说道:“嗯,要是只瞧着为人处世,向承的确同外祖父很像。但有一点,就是这容貌,向承不像外祖父,比较像舅父。”
黎瑶笑得眼尾的褶子都起来了,“阿真说的极是,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向承这张脸是像他舅父,难怪从前我看着向承的脸总觉得有些奇怪。”
唐向承举拳掩唇轻咳两声,坐在一旁的唐锦梦接过婢女递来的茶盏端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