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瑶也知道,唐锦梦这段日子不仅身量拔高了不少,就连话也少了许多,姊妹二人又许久未见,生疏也是正常的。但她身为母亲,自是不想看到儿女不合,所以定是要为她们二人打破这所谓的生疏。
她收起帕子,端起摆在她面前的那盏冷茶,鼻尖嗅了嗅,小饮半口,将其搁置在石桌上,笑着道:“小孩子一天一个样,你去南浔又有段时日了,锦梦与向承也都长大了不少,模样虽有些许变化,但也都还是我们家的孩子,还是认得的。”
此话一出,唐寻真与唐锦梦眼神对视上,两人皆看到彼此眼底的笑意,纷纷移开目光。
唐寻真抱着黎瑶的隔壁撒娇道:“母亲,就锦梦与向承是我们家的孩子吗?阿真就不是了吗?”
黎瑶温柔的拍了拍唐寻真的手,注意到她右手手背上的暗褐色薄痂,眸中划过一丝担忧,随后又拍了拍唐锦梦的手,将两姊妹的手放到一块,“你们两都是母亲的孩子,都是母亲的好孩子。”
唐寻真纤白修长的手放在黎瑶的手上,唐锦梦小了一倍的小手放在她的手背上,黎瑶的另一只手最后又放在了唐锦梦的手上,层层叠在一块,密不可分。
唐寻真望向母亲,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将嘴抿成一条直线的妹妹脸上,一张貌美的脸蛋带着薄薄的红痕,眉眼舒展开,杏眼含着温柔道:“母亲说的是,阿真和锦梦都是母亲的好孩子。”
装作大人模样的九岁小童也憋不住了,长得像极了父亲的一双桃花眼也荡起克制的笑意,低声道:“嗯,都是母亲的好孩子。”
黎瑶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觉得此刻幸福极了,她挂在心尖的长女回来了,向来懂事的幼女如今也陪伴在侧,只差午时便去书肆购买孤本未归的幼子便圆满了。
黎瑶虽然知道唐寻真此次回京是被宫里那位的意思,但不知唐寻真其实前两日就已经回京,并且直接脸面都没露就被带进了宫。
昨日唐盛怀一回家便扎进了书房,直到用晚膳时都不曾出来,是她去书房给他送晚膳时在门外偷听到的,才知她的母亲给她寄来了书信,要告知她,她的女儿被皇帝派去的人强行带回了京城。
她以为人还在路上,所以今早便派了人前去城门口蹲着,一等有消息就前来回禀了她,她就在离府门近的亭子处候着,所以方才在府外,萤禾一进来回禀,她才会那么快出去。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夫君不仅拦下了她母家寄来的书信,还没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