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分想念往常,那个年岁还不大,不用将就如此多的她。
沈衍在一旁将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有些不解,小时候有什么好回忆的。
他还年少时,虽说是太子,是越国的储君,但他上面还有父皇,身旁有对他太子之位虎视眈眈的皇兄皇弟们,过得很是辛苦。
但一联想到曾经学宫的先生们请他帮忙教训她与庆佳后,便又明白了一二。
庆佳是个爱闹的,而阿真虽说体弱,但也是个闲不住的,两人在一起时便常常惹出祸来,但又因年岁还小,又加之嘴甜,总是哄得长辈们欢喜,哪怕是他那个每每对待皇嗣们不假辞色的父皇,一遇到庆佳与阿真,也总是被逗得露出笑来。
好在回忆并没能把两人困住太久,跟在后头的李福全一直注意着天色,在频繁收到徒弟带来的消息后,看了眼前头并排站在一块突然停下来的两人,他甩了甩拂尘,上前两步,瞥了眼两人的神色后轻声问道:“陛下、唐大小姐,如今已然午时过半,以往都是这个时辰用午膳的,如今御膳房的已经将膳食都备好了,不知可要回去了?”
沈衍捏了捏唐寻真的手,将视线放在她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唐寻真转过身来,淡淡道:“回去吧,日头也大了,我身子骨也不大受得了了。”
“嗯。”既然唐寻真都这般说了,沈衍自然是不会有异议的,“可还走得动,不然朕让人抬只轿子过来吧。”
沈衍正要抬手,唐寻真率先按住了,“这点路我还是能走的,别多麻烦。”
既然如此,那沈衍便放下心来,只不过回去的途中,总是频频偏头,时刻关注着唐寻真的脸色,一旦察觉一点不对劲,他也好直接将人抱回紫宸殿。
但唐寻真虽说天生体弱,可自小便是在各种天材地宝的浸泡中长大的,或多或少也养回了一些元气,再加上她喜欢玩闹,不说身子强健,但起码不会迎风就倒。
所以,在回到紫宸殿后,唐寻真也不过是额头上出了一层虚汗,后背有些许黏腻罢了。
在丫鬟们上菜肴时,唐寻真在萤禾的伺候下,先去换了身较薄的雾蓝色罗衫。
等回到圆膳桌时,沈衍已经先行为她盛了碗排骨莲藕汤,见她换好了衣衫,又夹了块羊肉放在她的白瓷碟内,“快来,御膳房的人做了你喜欢的羊肉。”
唐寻真坐了下来,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