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听了后半段的话,萤禾却高兴不起来她张开嘴看向唐寻真,却在望向她思索的神情时忍住了想要胡咧咧的嘴。
算了,小姐都没说什么,自己还是不要拱火好。
被两人打量着神色的唐寻真,如今正在想,沈衍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那她该怎么利用这份喜欢,来达到利益最大化呢?
毕竟哭也哭够了,闹也闹过了,她怕再来几下,他会忍不住拿她在意之人开刀一次来胁迫她听话。
所以,她要学会为自己筹谋。
只要不伤及自己,也不会影响到自己在意之人,那自己完全可以利用他那份喜欢,来做些从前自己做不到的事。
想明白了唐寻真,此刻格外的清醒。所以在听到莺初的话时,她不再那般排斥了。
简简单单的,不过两刻钟的时间,唐寻真便梳妆打扮齐全了,让人推开帝王寝殿的槅门,迎进来等在外头的一群人。
坐在昨晚她与沈衍闹得不欢而散的位置上,看着一个个小宫女将一叠叠精致的糕点摆在圆膳桌上,她皱了皱眉,“怎么准备的这么多?”
不过一个早膳罢了,她一个人顶了天也就只能吃完一碗甜羹并半碟糕点,而如今桌上单单糕点便摆了七八碟,眼见后头还有两只大食盒,这未免太过铺张浪费了。
信安站在一旁,闻言,上前两步恭敬道:“陛下吩咐时只说了姑娘喜欢甜食,而奴婢们也不知姑娘具体的喜好,所以御厨们便多做了些。姑娘便挑些喜欢的吃,等回头再准备时奴婢们就知道了。”
唐寻真抬起眸冷冷了看了她一眼,指尖微动,莺初便上前调换桌上的摆盘。
大清早的起来用早膳,很难有胃口。再加之看着满桌的甜食,唐寻真只觉得嘴里要腻死了。
她草草的用了半碗桂花栗子羹后,又吃了两块酸枣糕便吃不下了。
抬头看了眼外边的天色,发现如今天色还早,不到午时,她转头询问着莺初和萤禾:“可用过膳了?”
萤禾嘴快道:“奴婢起的早,已经吃过了。”
莺初也点点头,笑着递上一方帕子,“小姐向来体虚,昨晚又睡得晚,所以醒的也晚。而奴婢们素来身子强壮,一早便醒了。”
等唐寻真擦完嘴后,她接过帕子,接着道:“只是萤禾这丫头,都玩懒了,今早守在小姐床边时,她又起了困意,又打了会瞌睡。小姐您仔细瞧瞧她的发饰,是不是松散了不少?”
莺初是三人间年龄最大的,又是最沉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