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贤妻,一边是爱子,努尔哈赤左右为难。
大约见他面色不虞,阿巴亥坐下来,眼圈通红:“我跟了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争过?可多尔衮的事,我不能不管。他从小体弱,不如阿济格和多铎壮实,若再没有一门好亲,将来可怎么办?”
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努尔哈赤最怕她哭,她一哭,他就心软:“你别哭……”
阿巴亥用手帕擦眼泪,越擦越多:“大汗您想想,多尔衮那孩子,从小就不争不抢,什么都让着哥哥们。他不说,可我知道,他心里苦。我就想给他找个好姑娘,让他往后日子过得舒心点。这有什么错?”
又据理力争:“海兰珠若想嫁给皇太极早嫁了,何必拖到今日。明知道把这二人凑在一处是怨偶,大汗为什么不肯成全多尔衮?”
努尔哈赤走过去,爱怜地给她拍背顺气:“这里是盛京,不是科尔沁,没人惯着海兰珠。皇太极要娶她,她不想嫁也得嫁。”
阿巴亥止住哭:“大汗,您说什么?是皇太极要娶海兰珠,不是您塞给他的?”
努尔哈赤比窦娥还冤:“大败察哈尔,射死额哲,都是皇太极的功劳。海兰珠是额哲的福晋,察哈尔的俘虏,她本来就应该是皇太极的。他不要海兰珠,你想要,我肯定给你。奈何他来求娶,于公于私我都得答应。”
阿巴亥脸上挂着泪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扳倒大贝勒代善之后,她想用同样的美人计对付皇太极,结果皇太极对女人脸盲,几次三番坏她好事。
脸盲这事,哲哲也曾提到过,就连四贝勒府后院里的女人也时常被认错。
睡完都不知道侍寝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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