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听一句,明芷的太阳穴就跳动一下,后背的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地往外冒。
原因无他,这些把触犯刑法当情趣的情节她太熟了。
就在上个月,她还心里骂着资方的脑残审美,手在键盘上敲下了“男主为了留下女主,不惜炸毁整座岛屿的交通线”的降智桥段。
在剧本里,这些情节是让观众肾上腺素飙升的爽点和甜宠,字打出来换成稿费,买上几杯续命的冰美式,这事儿就算结了。
谁能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当这一切真的变成一个真实运行的世界,剧本里的桥段成了实实在在发生的人和事。
当男主把女主锁在别墅里不叫非法拘禁,叫“用情至深”。男主剥夺女主的通讯和人身自由不叫精神虐待,叫“霸道总裁的极致宠溺”,诸如此类的逻辑成了npc脑中天经地义的世界观。
这哪里是言情剧?这分明是限制级恐怖片。
跟一个认为“给活人带纯金脚链很温馨”的NPC普法比对牛弹琴还要荒谬。
明芷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不与傻瓜论短长,不和NPC讲刑法”,将胸腔里想要把管家和这破别墅一起炸上天的暴躁硬生生压了下去。
在这件事情上继续和管家争执下去没有任何意义,道理讲不通,人也不想待。
她要出门。
因为距离远,把他们俩对话听得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时煜川,还在乐呵呵地朝明芷招手:“你们在说什么呢,别傻站在门口了,折腾小半天了累不累啊。管家,给我们上顶级的鹅肝,还要那个黑什么松来着,燕窝鲍鱼也准备着。”
管家一个九十度转身,单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好的少爷。”
眼看管家朝厨房岛台走去,明芷二话不说目的明确冲向大门。
离大门门把手仅有一步之遥。
戴着白手套的手先她一步,稳稳挡在了门把手的上方。
“明小姐,早晨空腹吹风容易胃疼,少爷见了会心疼的,您还是回客厅休息吧。”
张伯脸上依然保持着无可挑剔的微笑,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丝毫改变。
问题在于,厨房岛台和门口之间至少二十米的距离。
这合理吗,这还是正常人吗,恐怖片直接升级灵异片?
明芷一咬牙,身形向右一闪。
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