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笑得温婉,低声唤道:“殿下。”
任堰收回目光,视线落回诗稿上。
“嗯,写得不错。”
被点评的学子欢喜谢恩,众人又都热闹起来,仿佛方才那一幕不曾发生过。
苏恪坐在角落里。
他本就不喜这些诗词歌赋,之所以跟来。
一是躲家里的老爷子,不想挨骂;
二是那日到底得罪了太子,便按捺着性子来赔礼。太子虽未搭理他,但也未驱逐他。
苏恪伸长脖子看向窗外,那鹅黄身影已看不见了,心里有些担心苏姝。
虽然方才听她那番话,对太子已无意。也去找了皇后娘娘退婚,但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是有些怀疑。
妹妹是不是因为太子喜欢上了苏晚,才忍着伤心主动退让的?
说不定,她放出那番豪言壮语后,又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呢。
一想到这个画面,特别是见苏晚坐在太子身边,俨然一副未来太子妃的模样。再看周遭人对她的阿谀奉承。
苏恪彻底坐不住了,起身从后门离开。
任堰看了一篇诗稿后,便没再看其他的。众人也都识趣,没敢再上前打扰。
“殿下可是乏了?”苏晚轻声问。
任堰抬手捏了捏眉心:“嗯。”
苏晚其实想陪在他身边,但见他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也知他并无留自己的意思。
心里盼着他能开口留下她。
可直到她起身告退,走出门去,他也没有多言一句。
韩邑摇着扇子,坐到苏晚先前的座位上,笑着道:
“殿下今儿怎么这般冷情了?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任堰缓缓掀起眼皮,冷眸睨过去。
韩邑立马道:“我开玩笑,开玩笑。”
任堰这才收回视线。
韩邑安静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
“殿下,您说,郡主是真的不喜欢您了,还是又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
没待任堰反应,又自顾自地道。
“我觉得郡主是以退为进,想吸引殿下的注意。反正我是不相信一个人的感情,能说没就没。郡主可是自小就喜欢殿下……”
任堰指尖细微地动了动,淡道:“你很闲?”
“我……我这不是关心殿下吗?”
任堰问:“蛊毒的事可有眉目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