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上围着几个世家子,在连声喝彩。
苏姝脚步一顿。
她下意识就想走。
还没来得及转身,有人眼尖瞧见了亭子里的苏姝,叫了一声:
“哟,那不是小郡主吗?追殿下追到宫里来了?”
众人的目光齐齐投了过来。
“还真是。昨日菊园闹成那样,今儿又追到宫里来了。”
“这叫什么?这就叫阴魂不散。”
“也不容易,大清早的便进宫来守着。殿下,您就不过去说两句?”
任堰将弓箭递给侍从,接过帕子,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指。自始至终没有往她这边看一眼。
苏姝后悔不已,早知道会遇见他,还不如就站在路上,晒太阳也比这好。
便朝着那边微微福了福身,转身欲走。
“郡主留步!”韩邑三步并两步地赶到苏姝前面,张开折扇一拦,笑嘻嘻地道,“来都来了,怎么又要走?”
苏姝停住脚步,皱了皱眉:“让开。”
韩邑晃了晃扇子:“郡主若是不好意思,臣替您通传一声便是。”
“不必。”
“真不必?郡主大清早进宫,不就是来找殿下的?”
“不是,我是随母亲进宫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韩邑扑哧一声笑出来:“郡主这借口找得可不怎么高明。”
苏姝懒得理他,越过他出了凉亭,走到路边。没一会儿,崔氏就回来了,几人朝着椒房殿的方向走去。
韩邑嘀咕一声:“真的不是来找殿下的?”
又凑到任堰跟前:“小郡主居然说,她不是来找殿下的。莫不是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任堰正要再去取一支箭,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瞬,抬眼看去。
宫道上,苏姝走在崔氏身侧,微微侧着头,不知在说着什么。
晨光落在她一身鹅黄的衣裙上,像是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淡淡的金。
任堰收回目光,搭箭拉弓。
一箭射出,正中靶心。
他将弓递丢给侍从,看着韩邑,冷声问:“你很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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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二人跟着内侍穿过几道宫门,终于到了椒房殿外。
内侍进去通传,不多时便出来引她们入内。
殿内焚着淡淡的沉水香,皇后倚在凤榻上,穿一身家常的石青色褙子,发间只簪了一支赤金凤钗,神态瞧着还算和气。
“臣妇携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