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有些麻。”
“兄长扶着你走。”
“好。”
凝紫走过来扶着苏姝的另一边,三人慢慢地走远。
从头到尾,兄妹俩都没再看苏晚一眼,就好像她不存在。
这种无视,让苏晚难堪极了。
更让她不安的是,任堰始终没有开口。没有斥责那对兄妹的无礼,也没有替她说一句话。
他只是看着。
袖袍下,苏晚的指甲死死攥进掌心。
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转过身,对着任堰盈盈下拜。
“殿下,兄长与妹妹并非有意失礼,苏晚代他们向殿下赔罪,请殿下不要责怪他们。”
众人纷纷附和。
心中皆想:这对兄妹也太过无礼了,难怪殿下不喜。同是镇国公府出来的,差别怎得这般大?
任堰看着那道鹅黄的背影走远,淡淡收回目光。看向苏晚。
“嗯。”
-
另一边,三人进了一间屋子。
凝紫拿出药瓶,对苏恪道:“世子,你先出去,我给郡主上药。”
苏恪点头,转身便走。
“不用。”苏姝按住凝紫的手,“我没受伤,方才只是脚麻了一下,现在好了。”
凝紫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转过身,对苏恪道:“世子,我来给你上药。”
苏恪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痕,是方才被禁卫军按在地上时磕破的。
他自己没有注意。
听凝紫这般说,他拿袖子胡乱抹了一下,留下淡淡一道红印子。
“不用了。凝紫姑娘,你先回去吧。”
凝紫知他们兄妹有话要说,点点头,将药瓶放在桌上,带上门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远。
屋内安静下来。窗外的菊花香气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苏恪在苏姝对面坐下,双手撑着膝盖,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妹妹,腿还麻不麻?”
“不麻了。”
苏姝看着他嘴角那道红印子,起身走过去,拿起桌上凝紫留下的药瓶,倒了点药酒在指尖。
“别动。”
苏恪往后缩了一下:“真不用……”
苏姝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苏恪便不动了。
她将药酒轻轻揉在他嘴角的淤青上,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