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的眼神——
就像她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她想解释,可他根本不给她机会。
后来即便被幽禁冷宫,她还是不死心,想尽办法想见他一面,告诉他事情的真相。然而,直到死,她仍没能见他一面。
既然前世他不愿听,那今生她也不必提了。
更何况,这一世她求的是:与他再无瓜葛。
见苏姝不愿回答,凝紫也没再多问。
转而道:“我给你把把脉。”
苏姝点点头,将手伸出去。
凝紫手指轻搭在她腕上,柳眉微微皱起,摇头:“还是诊不到。”
苏姝收回手淡道:“没事。”
“我只跟母亲学了一些,我对蛊术不是很精通。不过,我已经写信给师兄了,他得了母亲的真传,蛊术比我强。”
苏姝好奇地问:“你还有师兄?”
“是啊,我母亲的徒弟。长得很好看的,说起来跟太子殿下还有几分相像呢。你要不要换一个?”
苏姝瞪了她一眼:“别胡说。”
“好了,不说笑了。我先按压制蛊毒的方法,给你针灸。其他一切待师兄来了再说。”
“好。”
凝紫给苏姝针灸完,已到了午膳时间。
用过午膳,雨已经停了。
凝紫推窗看了看天色,回头道:“城西菊园今日有场游园会,去瞧瞧?”
苏姝靠在引枕上,刚针灸完,身上还有些懒懒的。
“不想去。”
凝紫挨着她坐下,抱着她手臂轻轻摇:
“去吧去吧。闷在这里,容易胡思乱想。我听说这游园会可是你兄长发起的,请了许多世家子弟。”
苏姝垂了垂眸。
重生回来这些天,她还没见过他。
要保住兄长的世子之位,她一个人努力可不够。而且她想退婚,也需要兄长帮忙。
“走吧。”
-
菊园的门楼不算高阔,却建得极为精致。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菊圃”二字,笔意疏朗。
门前几个迎客的小厮见了苏姝,忙不迭行礼:
“郡主来了。世子念叨好几回了,说您怎么还没到。”
苏姝脚步微顿:“兄长知道我要来?”
“知道知道,凝紫姑娘一早递了话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