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精看她的样子好奇的凑过来:“它怎么了,虽然我知道他作恶多端,但是好像还没见过他拖人下来,却没杀死的情况。”
苏木歪过头硬是挤出两滴泪,又转过去哭诉道:“我原本与夫君要成亲了,在婚期到来之际,本想上山祈福,祈求夫妻恩爱不移。”
“结果遇到魍魉,见我们幸福美满,硬是要拆散我们,就把我绑下来了,嘤嘤嘤!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这个老妖怪,一定是在这里得了失心疯了,看不得别人幸福!”
鲤鱼精:“啊!他这么这样啊,我以为他只吃人,吸取怨念,没想到还有这爱好。”
苏木:“吸取怨念?这是什么意思?”
鲤鱼精道:“这魍魉其性畏火,厌日光月华,所以久居水下,常引雷电风雨来避日,他想出去就要不断食行人。”
“对了,还在岸边制造恐怖的氛围,若身无怨气心坚者他食了也无用就会放走,心怀不轨惧怕者便会困于迷雾为他食用。你们若是情比金坚,按理说应该不会被拉下来呀?”
苏木眼珠子一转,道:“若是全部吃了,根本没人敢来了,当然要放回几个,而那些对他无用的便成了最好的选择。”她心里忽然想到刘大页,应是他救妻心坚,所以才免遭魍魉食腹。
苏木看鲤鱼精不太相信,又开始大哭:“我知道了,他是我与夫君海誓山盟,到时候我们必定怨气深重,不就正和它胃口了吗?!”
“现如今我怕是要与我夫君天人两隔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鲤鱼精:“你别哭了,哭也没用,这里它最厉害。”
苏木抓住她的手:“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对,好鱼!你能不能放我走啊!”
鲤鱼精慌忙把手抽出:“这可不行,要是魍魉怪知道是我把你放了,肯定会惩罚我的。”
“那这样,你把我放了,你再假装晕倒,就说、是我把你弄晕后逃跑了,可以吗?”
鲤鱼精犹豫道:“这、这……”
苏木又开始大哭:“我命怎么这么苦,还有我那夫君,还好,我们并没有举行婚礼,不然他岂不是要守寡!啊啊啊!”
“哎呀!行了,你别哭了!我帮你就是了,我放了你,然后我就装晕,你要是后面又被它抓了,可不准把我供出来。”
苏木发誓道:“绝对不会。”
鲤鱼精施法将藤曼松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