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歪着头,哭喊道:“兄长,哥,哥!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他都不必回头,府里敢拧他耳朵的也只有祁季名。他狠狠瞪了眼旁边的小厮,不是说好他去外头办事,次日才回的吗!
“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闹事?嗯?”祁季名面色冷峻,毫不客气,一脚踹在祁朗腿弯,辅以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他后脑勺上,“给路公子道歉!”
被劈头盖脸一顿教训的祁朗,看着旁边装作一脸无辜甚至略带畏惧的路壬,气得牙痒痒,却又不敢违逆兄长,只能不情不愿地弓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对、不、起,路公子!”
随后又被身后的人踹了一脚,“太小声,不诚恳,重说。”
“对不起,路公子!”祁朗大吼出声。
把一旁的路壬炸得耳朵都生疼,看祁季名沉着脸还要动手,伸手劝道:“嗨呀,得了,祁三少的歉意我心领了。”
祁朗瞄了眼不作声的祁季名,看他神情松动,如蒙大赦,立马又拱手道:“谢路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先走一步!”
说罢,带着他那群同样战战兢兢的跟班,一溜烟地逃出了院子,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
院中重归安静。路壬挑了挑眉,只觉得口干舌燥,便走向院中的石桌想倒杯水喝。刚才练拳本就耗了力气,又看了这么一出热闹,更是渴得厉害。
祁季名期期艾艾上前,先一步接过水壶,替他倒了水来,捧着给他,小声解释道:“路大哥莫怪。小朗他…自小失了爹娘,又被家里小爷爷宠得过了些,性子是骄纵蛮横了些,但本质不坏。我代他向你赔个不是。”
路壬一饮而尽,摆摆手表示没事,他又不是嫁进来的媳妇,不过是借住几天,吃人嘴短,这些倒也不算事。
今天还叫他看了出“兄友弟恭”的好戏,够他乐呵半天了。
祁季名却实在过意不去,不知如何补偿是好,于是绞尽脑汁说了一句,“路大哥近来不是一直在研习拳法吗?独自练习终归难以察觉疏漏,进境也慢。不如…就让小朗来给你当个陪练如何?”
想到他是没有灵根的凡人,这样说难免会生歧义,又补充道:“我会暂时封了他的灵力,陪你练拳。”
嚯!
人肉沙包送上门了!
还是限量版闪亮款!
路壬放下茶盏,眉眼弯弯,“那便多谢小名的好意了。”
见他接受了,祁季名心底好受了些,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