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向武为首,林聪紧跟其后,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男人,不过没戴手铐,应该是跟案件相关回来配合调查的。
颜雨真稍微留意了一下男人。
中等体型,样貌普通,是那种人群里擦肩而过很难留下印象的大众形象,穿了件蓝色劳动布的工作服,手上戴着工作用的劳保手套,应该是哪个厂的技工。
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男人就抹着眼泪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聪也回来了,颜雨真好奇地凑过去打听:“案子有进展了?”
林聪点点头,一向乐天派的他居然先叹了口气。
“怎么了?”颜雨真追问。
“可怜呗,就刚才跟我们回来的那个男的,基本可以确定是女死者的丈夫。”林聪说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今天也是运气好,在现场就有人认出了布料和手表,我们才根据线索找到了这个人,据他说,他妻子有糖尿病干不了重活,只能在屋头看娃儿,两天前他下班回来发现妻子失踪了,昨天刚来报的警,今天妻子就死了,这男的前段时间又查出来慢性肾衰竭,娃儿才五岁,唉。”
“有他妻子的照片吗?”
林聪递给她两份居民资料,女的叫方琴,右上角贴的一寸照片,的确是死者无疑,男的叫卓伟,就是刚才跟着来警局的男人,方琴的丈夫。
颜雨真在男人脸上多停留了片刻,似乎是想在他脸上找到一点她预想里的凶神恶煞,但是一点也没有,看久了还觉得他有点憨厚。
她不能直接提醒,只能迂回道:“死者既然有孩子,怎么不直接带来让我做个血型鉴定,好确认一下。”
“他妻子失踪了两天,他得上班没人照顾五岁的娃儿,就把她送去乡下奶奶家了,他正要去接回来,明天也正好要去他家走访邻居搜集信息,颜姐你跟我们一块嘛,顺便把血样采了。”
颜雨真还没回答,耳边忽然冒出了一声:“救...”
那声音微弱又短促,甚至没法确认是男是女。
颜雨真当即闭气凝神,又听到一声微弱的:“救救...”
这次可以十分确定,这不是幻听,而是死者的[执念请求]。
[执念请求]这四个字,是颜雨真自己取的名字,就像她第一次看到刘家面馆虚影一样,那时候她以为是死者在给她线索,但接下来几次案件中,她都没有再遇到任何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