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程韶的话,祝成璆的瞳孔骤然向内收缩,冰棱笼罩般的神情像是被外力毫不留情地打碎,即便如此也没有迎来高升的暖阳,唯有让人齿寒的碎屑簌簌地抖出来。
走在前面的隋芯没有否认,她只是很不耐烦:“程韶,我家那么多房间,这也值得你拿出来说?”
隋芯一回话,程韶就满心的柔情蜜意,尖刺尽数软化成为了调情的敏感犄角,哪怕少女只是不感兴趣地瞟一眼,都能起上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那我也是隋先生和隋夫人钦定的人呀,我不是无缘无故住进隋家,无缘无故待在您的身边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程韶有意无意紧咬“无缘无故”四个字,强调的同时意有所指看向祝成璆,眉梢对他挑衅似的朝上扬了扬。
“看,你是‘无缘无故’,你是‘其他人’。”少年暗含讥讽意味的眉眼仿佛在如是向祝成璆示威,让他的喉咙又痒又疼,烧得慌。
他之前怎么就没有察觉呢?是因为初见程韶时隋芯就在“教训”他,所以忽略了他们似乎在部分场合形影不离的事实吗?
他现在忽略不了了,因为在隋芯这个人身上,温柔有时候会变成暴力,暴力有时候会变成温柔。
如果,她对程韶也言不由衷呢?
如果那是他们感情好的象征呢?
……他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蠢蛋啊,就像隋芯说的那样。
“虐心值+5。当前虐心值:43。”
隋芯当然也听出来了程韶的弦外之音,他还真是不老实,停下脚步转过身:“我记得我早就说过了,你跟祝成璆没什么不同。我记得你之前才向他道过歉吧?这才多久,就在我面前原形毕露了?”
她在维护这个人。程韶的眼底烧着神经质的红,酿出狰狞的血丝,但很快被他压制了下去。
三人此时已然行至马路边,距离商业街有一段距离,人员密度也降低下来。“至少不要在闹市区闹起来”,隋芯还是比较要面子的。
“我没有原形毕露呀,小姐。我刚刚说的应该都属于事实的范畴吧?不论你怎么讨厌我,我都是先生和夫人从那么多年轻男孩中选拔出来的第一名。”
隋芯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祝成璆,他没有看她,也没有看程韶,他只是安静地垂下眼眸,好像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系统的提示音给予她回应:“虐心值+5。当前虐心值:48。”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