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力充沛的小学生们哪怕是要他们站在太阳下排队,也觉得比坐着听课有意思。
大部分孩子都很听班主任的话,匀速往前挪动,叽叽喳喳聊天也没有破坏队伍的有序。
“你叫什么名字?”
“江央卓玛。”
祝西意在六年级的单子上找了两遍,没看到。
“之前有去医院做过体检吗?”
“没有,当时我家里让我请假了,就没能跟着同学们一起去。”江央是个六年级的小女孩,她有点为自己的特殊性感到羞耻,低头忐忑地绞动手指。
“姐姐,我这样是不能做检查吗?”
“没关系,待会你上这个大巴车后,给他们这张单子,里边的医生会给你先做现场检查,符合条件都会给你做封闭的。”
祝西意填好这个小朋友的名字,问出基本信息,在内容框内写下“待初筛”三个飞扬的字形。
“谢谢姐姐。”江央带着小学统一的荧绿色帽子,灿然一笑,脸颊上堆出高原红的可爱。
“不客气。”祝西意同样回了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小女孩受指引排进另一支等待上车的队伍,她时不时回头张望后边的同学是什么情况。
大巴车前后两个门,中门的是给没做过牙齿初筛的孩子排的,流程多了一步,只有何文寓跟另一个市援藏医疗队的在做初筛,学生虽然少但速度比较慢。
前门队伍长一些,省去初筛前流程,提供窝沟封闭的医生又多,速度也更快,大部分孩子都在那边。
祝西意跟一个志愿者女生负责分流,陈洱跟老范在维持前门秩序,宋加明跟陈洱讨厌的那个志愿者在中门引导。
“来小朋友,我看看你的单子。”何文寓签字把上一个初筛通过的孩子送过旁边去做封闭。
下一个上来的应该也是同一批六年级学生,女孩有些怯生生的给自己递单子。
“不用怕,只是把你的牙齿看一下。”
江央看着眼前男医生的严阵以待,突然摇头“叔叔,我能直接去那边吗?”
何文寓口罩下的嘴角因为这声称呼抽搐了一下“但你的初筛还没做过哦,我需要先把你的牙齿检查一遍。”
这些临到跟前打退堂鼓的孩子,何文寓也接触过不少,通常有家长陪同会好一些,如果没有那就得医生更有耐心地劝说。
“先坐到椅子上,叔叔保证,看牙齿很快也不痛。”
“我其实做过初筛了叔叔,刚才是跟下边的姐姐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