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洱明显在“仗势欺人”,祝西意抿着唇把人拉走,去志愿者那边集合。
“拉我干嘛!我说他两句你先护……”
何文寓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打闹远去,还没跟祝西意说上两句话呢,怎么就走了。
拉人手腕处的衣袖比较宽松,何文寓看见她滑下的那截露出明显的亮色。
他眼中顿时瞪大,祝西意居然还戴着!
周日,何文寓没好意思再找祝西意,原以为她醒来就会摘掉,自己也没抱她会心软留戴的期望。
但现在看到那两样东西原样戴在她手上,何文寓当然是开心的,而且是忍不住自恋的那种。
但他转念又开始考虑到,会不会是尺寸比较小,她脱不下来?
可当时戴的时候也还好啊,没有箍疼她吧。
在没有得到祝西意明确答复的情况下,何文寓忍不住的胡思乱想,总觉得自己没这么有本事真让她在意这些小细节。
首饰对她或许不算什么,戴着就戴着了,又没亲口同意自己的表露衷肠。
“唉……”何文寓握着温热的甜茶,在唉声叹气里灌下第一口。
“烫烫烫!!!”
还没开工,自己的口腔粘膜先被烫得眼里流热泪。
果然不能脑子里总跑神,哪天因为想着祝西意的事情掉沟里,何文寓也是觉得能在自己身上发生的。
……
“小意,你来了。”嘴唇外翻的宋加明迎上去两步,直接被陈洱挽着祝西意闪开了。
“让让啊,急着干活呢,在这挡路这不是耽误事呢吗!”陈洱毫不客气地冲宋加明脸上那点自尊喊。
“……西意。”宋加明捂着嘴,扭过头又跟上。
他想为上周六的事情解释清楚。
不是想去骚扰她,就是突然被马洲一句生日想起来了,正好过去赔罪。谁能想到她那个邻居误会自己是什么变态,跑的时候太着急,楼道还黑漆漆的,还没看清对方就摔了一跤。
宋加明后来仔细想了想,自己当时没踩空,楼梯上哪来的障碍物能让自己摔下去?
还摔成现在这个嘴角高肿的熊样。
然而陈洱就跟个护法天尊一样,把祝西意周围挡得严严实实。
“你能不能让一下啊,我又不是找你说话。”宋加明终于在第三次被阻挡下,不耐烦地去扒拉陈洱。
“哟,你还好意思让我起开啊,你看西意想搭理你不?”陈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