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过自己一个人就很好,他谁都看不上,从来都没人跟自己真的有关,也不可能跟父母那样幸运。
可那个曾排斥建立的家庭,如果只有自己跟祝西意呢。
狂热的期待,然后是脑海里失控的幻想。
这其中居然没有被婚姻打脸的不服气。
何文寓在沉思里跟她对上目光,祝西意正停在床尾那里朝自己看来。
“你烧水也不会?要往下摁那个键啊。”祝西意看他的无措就无语,大步流星的往厨房。
她呃了一声,替他摁下烧水键。
抬眼就看见何文寓眼睛是不动的,祝西意疑惑地拍了他脑门一把“喂。”
“啊?”何文寓没站住,退了小半步。
“我真是…信了你的鬼话。”祝西意刚才还真以为何文寓准备帮自己缓解打嗝,弄半天这少爷烧水壶都不会摁加热键?
那他那些早餐怎么弄出来的。
“我会烧水,只是刚才在想事情。”何文寓笨拙地解释。
手上又补救式地去戳那个弹跳的摁键。
祝西意一呃一呃地拍着胸口走了,烧起来的水壶声影响下,根本没听清他在后边嘀咕什么。
她去床上拿走高枕,往沙发上一丢。
毛绒枕头在沙发边边垫好角度,祝西意把胸口趴下去。
记得以前高中傍晚的晚饭时间,为了赶时间回教室学习,她经常囫囵吞咽,其实很有消化不良然后打嗝的经验。
当时好像就是趴在垒高的书本上,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为了多背点文科知识点赶上学习进度的沉浸状态,祝西意每次都是背上几十分钟,到了时间回宿舍洗澡再回来晚自习时,就不打嗝了。
何文寓想着水还在咕噜噜地烧,就先出来看她在干嘛。
沙发上趴着的人形修长一条,祝西意把头跟上半身垫在沙发手那里,下半身无聊得在用单条腿一下下捶打沙发面。
“你回去吧,谢谢你的蛋糕。”祝西意又开始有点昏昏欲睡的状态,她买的这盏落地灯光效非常好,经常一开就让自己有种暖和被窝里的困意。
所以祝西意又在书桌那里单独加的白炽灯学习,否则光有这盏落地灯肯定光养成学习就困顿的坏习惯。
何文寓站在玄关那里,第一次对她说的话没什么反应。
自己肯定是入魔了,为什么连祝西意趴在沙发上的慵懒都觉得很俏皮,像砸着尾巴自娱自乐的优雅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