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寓在摸清祝西意脾气的路上,也逐渐感叹于自己练成的脸皮厚。
只要不比前两次那么明显,祝西意也很懒得搭理自己。
那何文寓觉得自己就可以偷偷执行“润物细无声”的追人计划,争取从工作搭档转正成生活搭档。
“原来你都看到了啊,我这蛋糕其实没敢订多大,还以为藏住了呢。”何文寓小心将身后的蛋糕盒转上来身前,一把将毛衣外套取走。
其实祝西意没看到他用衣服盖的什么东西,加上他前边身形挡得比较严实,门口又比较昏暗。
单纯是何文寓这傻子,穿的速干工装裤就算了,还往膝盖旁边的大裤兜里放俩盒子,形状一看就是礼物盒。
“还好赶上了,剩点时间,快来吹蜡烛。”何文寓兴奋地跑到沙发边,坐下来就拆蛋糕盒的绑带。
“你赶过来的?不是说值完班才来的。”祝西意心底生疑,掀起眼皮看他的心虚。
“你知不知道哪怕是医生值班,也是要待到第二天的九点半。”
祝西意也突然想起来这点,起身有点生气地拉他走。
值班不在岗被查到,县内会由专门的机关下通报。
尽管不是他前两次那种扰乱秩序跟打架的严重性,但同等责任也是非常之重的,各单位主要领导会被牵连不说。在王中秋严苛的管理下,卫生系统内部都会从头严查到尾。
何文寓现在已经不能再背第三个通报,极可能因为工作态度面临遣返。
祝西意光想到一堆综合办可能要代写代审的自查报告,就感到脑瓜子嗡嗡疼。
“你放心,我没有逃值班!”何文寓被她拽得差点打翻膝盖的蛋糕。
他扯吧扯吧那些绑带,赶紧把蛋糕单手举到半空“真的!我怎么可能是那种逃避工作的人呢!”
祝西意真希望他不是,但鉴于何文寓的“劣迹斑斑”,加上又没什么他认真工作的印象,她脸上露出明显的质疑。
“祝西意!”何文寓往回撤步,手上还被她扽着。
他怎么能刚坐下来就要被撵走呢!
何文寓急得嘴上喊她大名,语气带着被误会的委屈。
“我跟别人换班了!”
祝西意猛得放开他,何文寓差点摔到沙发上。
他凭借着腰间的核心力量,将手里的蛋糕救回,心有余悸地拍拍自己的胸口。
“那你不早说。”
“那我哪里能知道你眼里的我就这么没信用,还能做出逃值班这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