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暖光的落地灯就像层温柔的纱,包裹在祝西意看自己的眼神里,总会产生错觉。
祝西意眼上扫了两下何文寓的躲闪,一张算得上攻击性强的大五官骨相脸,此刻却低眉顺眼地收起那副骄傲自满,想瞧喜欢的人更多的反应确是青涩的害羞。
她内心想笑,笑他恋爱上的一根筋,估计有一个有爱的家庭给他当范本保护得单纯,这个把想象中的祝西意等同现实祝西意的傻瓜。
“吃蛋糕。”
祝西意终于没再拿眼神烫他,把地上的蛋糕袋拉过来找刀叉。
何文寓刚舒了口气,就听见她问“店家不会忘记给你放了吧,你没检查?”
整个保温袋里头,除了一堆拆开的绑带,就是一包蜡烛,一盒火柴。
“怎么会。”何文寓把蛋糕给她,自己接过来翻。
将袋子倒个干净了,也没有刀叉纸碟包的出现。
“……看来真的没给我放。”
祝西意无语地闭了闭眼,向现实“妥协”。
“我去厨房拿勺子。”
两个人一手各拿一个勺,何文寓不好意思地说“我还真没这么分过蛋糕。”
“不想多洗两个碗,就这么挖着吃吧。”祝西意让他拿稳,自己先挖了半勺。
酸奶蛋糕不是一般的开胃,她一口下去感觉嘴里像泼了盆白醋。
“好酸!”何文寓脸上皱成一团,马上喊了出来。
之前抿的那一小点,根本没有这一大口来得酸。
“……正宗的酸奶蛋糕被你买到了。”
祝西意之前跟陈洱上拉萨玩时,偶然走进一家本地人开的酸奶店。
那碗桂花酸奶,糖蜜里还有桂花碎,看着甜腻,一口酸奶进嘴后,当时的两个人被酸得直在嘴里分泌口水。
“吃不了就算了,我真不知道能这么酸。”何文寓捂着下巴,本来是为双方口腔健康着想,没订甜口的奶油。
谁曾想,这酸牙根的藏式蛋糕也吃不了几口。
祝西意摇头“没事,能吃,就是刚入口有点酸,吃多了会回甜的。”
她看了眼何文寓微瞪的圆眼珠,嗤笑“你别吃了,我吃就行。”
蛋糕面上的图案一直没被挖坏,祝西意绕着图案四周在吃,她想到了什么就问“这个人物图案……”
“画的是你,但那店员不怎么会画县里的服饰,只能画这种常见的藏族服装。”何文寓遗憾地说完,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