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妹妹,周末还剩半天,早点休息!”
“再见卓曲姐。”
祝西意看着车子远去,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单元楼走,进楼梯间时,她停下来。
周遭变得安静,让她朝上莫名看了一眼。
确认没有什么窸窸窣窣的等待动静后,祝西意才准备抬脚往上走。
咚咚炸出来的手机铃声在楼梯里发出吓人声响,心里想着事情时,能被吓得心悸。
祝西意抖了下肩膀,才从外套口袋里拿出叫唤不停的手机。
她放在屏幕上的目光默了一阵,随后是对自己的嘲笑。
“喂。”
“西意,群里消息你看了没,出不出来吃饭,师兄过来看我们了。”
电话是陈洱的,只是祝西意想多。
“不去了吧,我刚结束。”
“哦好吧,那我跟师兄说。”
陈洱没多意外,祝西意本来也就不热衷于饭局,更别说她现在刚结束工作。
“那你今天咋样,主持还顺利吧?”陈洱照例关心朋友。
“……就那样。”
祝西意开锁,砰得一声带上门时没听清陈洱在听筒里又说了啥。
两人扯了些有的没的,最终陈洱要赶着出门才结束通话。
脱掉身上的外套,祝西意径直走进浴室卸妆。
她拆开扎了大半天的丸子头,看见那根发绳时才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祝西意眨了眨眼睛,又开始皱眉头。
卸妆油乳化在脸上,眼睛糊得睁不开时,她又听见外边的手机铃声。
急匆匆结束卸妆,抽下两张洗脸巾的祝西意烦躁擦干脸上。
屏幕伏在书桌上的手机一经拿起,就被放到她耳边。
祝西意还在擦着睫毛根部,感觉还有点假睫毛胶水没卸干净的异状。
“你好。”
工作电话接多了,她习惯率先问候。
对方一直没声音,祝西意这才拿开手机确认来电。
快忘干净的思绪又因为何文寓三个字被重新拎起来。
她再出声的语气已经有点不耐“怎么是你?”
“吃晚饭了吗?”何文寓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声音听着不像本人。
“正在外边吃。”祝西意的谎已经脱口而出。
“你是不是忘了我住你隔壁,听得到些你回家的声音。”
“还有,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短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