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祝西意轻飘飘地收回眼神。
“靠,我在你心里就这点形象?”
“差不多。”祝西意吃饱开始擦嘴。
何文寓好笑地指了指她,又弱弱地咽下了喉咙里的心酸。
“你主持词对得怎么样,我可以大发慈悲地帮你。”他只能逞口舌之快。
“用不着你捣乱,早就倒背如流。”祝西意呛他也不差。
见她动作完成接下来就是离开,何文寓把眉头挤得一高一低“你搭档也是个男的,就当我提前帮你过一遍呗。”
祝西意的确需要在11点到场地对词,活动在下午15点开始。
那个藏族主持是卫生系统的一个中层领导,负责简短跟译她的话,时不时搭几句祝西意的词。
祝西意又坐下来了,解锁手机找到何文寓的头像,将主持稿发去。
“赶紧。”
何文寓弯唇嘁了声,得意的也看起手机。
“说话啊。”祝西意抬眼刺过去。
“哦哦。”何文寓也坐起来,把手肘放到桌上,跟她你一句我一句的。
面对面的餐桌距离,何文寓经常从手机屏幕里抬眼看她,根本没在专心对词。
可能是周末比较随意,祝西意没扎头发就过来了。
为了主持时的发型清爽,提前一晚洗好的头发在发际边毛茸茸的,她正捋着鬓边的碎发有些烦躁地调整语态,眼下那两颗紧密竖排的,淡得快看不见的痣随面部肌肉一点点在诱人深究。
何文寓晃神到祝西意黑发间的肤白透亮上,微敞的衬衣假两件领口边缘缠绕几缕薄薄的发丝,看得他鼻尖翕动,幻嗅扑鼻发香。
“何文寓。”
祝西意对他笑出警告的弧度,第几次了,词都对不上,发什么呆。
“等下,到哪了……”他眼睛赶紧回到手机屏幕上乱划。
祝西意把手机一丢,从椅背上坐离,又下意识用手掌卷起整束长发。
然后才发现自己手腕上的头绳不在,没法捆头发。
她又一把撒开手掌,眉头紧锁继续看手机。
何文寓这才找到主持词的进度,磕绊地对上两句后,眼神又开始飘。
他懊恼地起身,去新买的落地柜抽屉里翻找。
祝西意还在等词,狐疑地看了一眼何文寓沉默的背影。
他在那里不懂找什么,祝西意等得快不耐烦了,张口要催时,人转过来了。
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