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懒得跟他废话,祝西意拿回自己的伞先下楼去。
何文寓真不知道自己在低烧,这跟平时在内地打两场球后的体温也差不多。
估计是昨天淋了雨又没及时把身上的湿衣服换掉导致的。
单元楼外的天已经彻底黑下去,只有一楼住户家里的灯光照出点亮来。
长柄伞弹出,祝西意回头看时何文寓正好低头钻进来。
“我想了想,要不你自己去吧。”祝西意打了个寒战,下着小雨的夜晚比较冷。
她刚才一路走回来没下雨就没觉得冷,现在重新走进雨夜里有点小后悔为什么要领他去。
医院是何文寓天天上班的地方,总比祝西意熟。
她扫在他脸下的目光带了点迟疑,估计自己是怕这傻子走到一半晕得扎河里去了。
“你都下来了,不能突然反悔!”何文寓拿过伞柄弯,把人一拽走进淅淅沥沥的雨里。
祝西意趄趔了两步,挨着他走得非常挤。
“我这伞买得挺大的,撒开。”她扭了两下手肘,差点把自己送出伞下。
“不用我传染你,再淋两下你也感冒。”何文寓听着有些吓唬人的语气,瞥了一眼她在留意肩膀的动作,又把手里的伞倾斜过去。
“服了,你事真的很多啊。”祝西意被他拽着走,想到生病的难受,放弃拉开距离的挣扎。
听着身边人的怨腔,何文寓点点头附和“是,我事多的很,这不是有你在吗。”
“韦蔚海说得没错,你真是会给人找麻烦。”
已经走出小区大门,两个人走上人行道等斑马线亮绿灯,这个点又下雨的,路上根本没有汽车经过。
“我很麻烦?”何文寓侧过头看她。
这人是不是烧糊涂了,不是他自己先承认的自己事多。
绿灯亮,祝西意没搭理他的脑神经错乱。
县里下雨很少有不刮风的时候,现在正刮着风把雨打到两人的脸上。何文寓把伞往前倒了些,堪堪遮住风雨。
等他们走了十几分钟,又在周末最后的时间回到工作单位。
值班护士稀罕地看着何文寓出现在夜晚急诊“何医生,来加班吗?”
护士跟祝西意也打了个招呼。
“不是,来拿点感冒药。”何文寓直接去了诊室里。
好巧不巧,值班的还是那天一起下乡的赵雯。
“欸何医生,是来看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