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雨淋进两个人之间还有些陌生的间隙,消解距离,滴滴点点渗满。
周末还剩这一天,祝西意起早没什么别的事能做,吃过早餐在拆被单,准备趁雨后的太阳天换洗。
丢在床头小桌板的手机嗡了一声,祝西意马上放下手里的棉被去看消息。
大沙鸟:【县里能不能点外卖?】
何文寓在这头等了一会,黑猫终于弹出来白色聊天框。
【有平台能点。】
祝西意随手给他发了个服务号,是县里私人运营的外卖平台,县里还没有内地那种成熟的外卖入驻。
看见备注栏的祝西意变成一串对方正在输入中,何文寓倦怠的眼睛睁了睁。
可他等了一会,她没有再发过来。
祝西意放回手机,想说的那句“你之前不是点过外卖吗”被全部删掉。
可能何文寓就是想找找其他外卖品类吧,喝不来嘴淡的粥。
大沙鸟:【感冒了没什么胃口。】
大沙鸟:【有没有推荐的店。】
何文寓从床上坐起来,头重得发疼。盯了一眼还垫在最下边的绿色聊天框,他的期待被对方晾得高高的。
抱着床上天蓝三件套去洗衣机的祝西意没听到消息声,倒完洗衣粉,把厕所刷了,再出来又过了十来分钟。
随便点了家外卖,何文寓又躺下去跟具死尸一样不动弹了。
鼻腔又酸又堵,他在被子里转过头点亮屏幕,确认没有消息。
“到底在忙什么。”他幽怨地吐槽。
好像意念太强真的会起作用,何文寓就看到夹在软件通知里弹出来绿色logo。
他趴着抬起上半身,面容快速识别回到消息界面。
结果是韦蔚海那个傻狗。
韦蔚海:【你那个棉被什么时候要,我借到车了。】
何文寓:【直接送过来。】
又给他发了楼栋单元,何文寓重新把脑袋砸到枕头上。
韦蔚海叮叮咚的两声消息也懒得再看了。
才拿起手机的祝西意先处理了大群的工作消息,把领取文件的通知转给值班同事。
手指滑下来才看到萨摩耶顶着免打扰的红点。
推荐什么?
祝西意点进去,一眼看见感冒两个字,眉头瞬间皱起。
祝西意:【没有,不怎么点外卖。】
消息吵得烦了,何文寓点开屏幕,赫然看到最上边的黑猫头像。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