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说得没错,朕的江山、朕的性命,远比这群乱臣贼子金贵。朕还要好好活着,守住这万里河山。”
“郗家与许家积怨已久,对其恨之入骨,绝不容忍许家独占江东权势;再来江东第一世家桓家,素来势大权重,也绝不会容许安世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肆意扩张。”
慕容闵之已看清后续局势。
郗家近日异常安静,想来郗宴之早已暗中布局,打算先从许家那些嚣张跋扈的子弟下手,敲打许家气焰;而桓家掌控少府,手握法度权责,许家子弟但凡有半分过错,必会被依法严惩,借机削弱许家势力。
宋青珩瞬间豁然开朗。
扬州地界,从来不止许家一方势力。郗家、庾家、桓家盘根错节,还有慕容皇室蛰伏隐忍、伺机而动。许家手握荆州重兵,又贪心不足抢占京口,横跨两地扩张势力,早就触犯了所有世家的利益,成了众矢之的。
“总算开窍了。”慕容闵之看着她恍然大悟的模样,神色认真,再次发问,“那如今换做是你掌权,你会如何对付许家?”
“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独木难支。再一点点削掉他的羽翼和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