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珩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闪躲,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梁淑妃心底暗叹她太过天真。而后才收敛情绪,语气刻意放得平缓,淡淡开口:“保命的法子有千万种,最愚蠢的一种,便是把心思放在陛下身上。”
宋青珩猛然间抬头看向梁淑妃,眼中满是错愕。怎么梁淑妃说的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拼凑在一起却让人费解。
宋青珩错愕的样子不似作假,梁淑妃察觉两人之间有着什么误会,便想着解释清楚,“宫中有传言,说你对陛下情根深种,不惜自己的性命也要接近陛下。”
这是什么话?宋青珩很想问这流言是从何处传出来的!
自己在前些时日的确出格,可那全是为了摸索系统任务的规律。几次试探,她也摸清了一些规律,比如说靠近皇帝并不能推进主线任务,唯有知道他的过往与隐秘经历,才能让任务进度缓缓上涨。
想到自己日后可能还要靠近慕容闵之,宋青珩心底不由发虚。嘴角那被迫挤出牵强的笑,在梁淑妃沉静的注视下一点点褪去。她不能解释,无从辩驳,默默地将这份无端揣测咽下去。
“陛下的脾气你也见识到了,”梁淑妃眸色沉了几分,终究不忍见她重蹈覆辙,轻声规劝,“你也知道陛下心里有人,这些年来,无数后宫女郎意欲接近陛下,只是她们都失败了。”
此言一出,宋青珩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真切的好奇,身子微微前倾,轻声问道:“姐姐,我实在是好奇,让陛下念念不忘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郎?竟能让陛下记挂多年?”
梁淑妃轻轻摇头,眼底染着几分怅然:“我也不知道。这些事皆是宫中传闻,没有人见过她的样子。早在陛下被认回宗室时,那位女郎就不在了……”
慕容闵之十三岁才认祖归宗。换言之,他年少懵懂之时,心底便藏了一位女郎,多年过去,依旧难以释怀……
“没人知道陛下的心尖上的人是谁,可我清楚,凡是可以接近陛下之人,从无善终。”梁淑妃的神情凝重,声音压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事情还要从我入宫的那年说起,同我一道入宫的还有三个人。有两个已经死了,另外一个被陛下囚禁。”
梁淑妃的神情空洞,灵魂仿佛被抽离。宋青珩见她的样子,吓得脊背发凉,喉间动了动却发不出声。
“当初与我同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