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珩心底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面上不露分毫,依旧是温顺沉静的模样。
“所以,千万不要喜欢上陛下。”梁淑妃看着宋青珩,眼神郑重又恳切。
“我不会的。”拥有过自由的人,不会甘愿被关进深宫的牢笼中。
…………
几日后,宋青珩接到宋家送进宫的家书,月华也带来了慕容闵之离宫的消息。
皇帝出宫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世家势大,但在慕容家暂时没有合适的“继承人”的情况下,慕容闵之是安全的。
宋青珩漫不经心地摆摆手,然后就拆开信去看,原以为家中会叮嘱自己自保为先,结果通篇却只一句嘱托:宋家会全力辅佐皇帝,叫自己与前朝联手?
协助慕容闵之?想到那张阴鸷的脸,宋青珩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别说协助皇帝了,看到皇帝都害怕。谁家好人会把拆腿骨挂在嘴边啊。
她取来烛火,将家书烧成灰烬,看着细碎飞散的火星,心绪沉沉。
月华见状,缓步上前,低声禀报:“修容,陛下此番离宫,是将军贴身护驾随行。”
原本送信之人还带了口信,要女郎在后宫中谨言慎行、好好表现。可是陛下对女郎的态度,就注定女郎对陛下是恐惧的。她思虑良久后才换了一种方式说:“将军的意思很明显了,修容,你要小心那些世家出身的嫔妃。”
宋家铁了心站队慕容闵之,与世家对立。可那些世家盘根错节、根深叶茂,远非如今的宋家可比。一旦被世家盯上,深宫之中,只需一场风寒、一桩小事,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夺人性命。
这个任务当真是步步惊心啊,怪不得不让宋青瑾进宫,养在身边的女儿和外面放养的就是不一样。
宋青珩这边还在为自己的境遇感叹,那头的慕容闵之和宋文允在一处花楼喝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