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说辞,宋青珩心存疑虑。大胤立国根基本就依托世家门阀,纵使先帝偏信近臣,朝政上也绝难越过世家的掣肘,这番说辞,多半是许家刻意美化。
“其实我初入宫时,陛下和许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紧张。只是后来……”梁淑妃话说一半,神色踌躇。
宋青珩猜得到,只是后来许安世的胃口越来越大,野心膨胀起来,而皇帝也想自己掌权,昔日种种君臣恩义,就在权力与欲望的拉扯中逐渐消磨殆尽。
今天的慕容闵之虽然坐在龙椅上,可在朝中掌权的确是许安世。
“叮”声突然在宋青珩的脑海中响起,“当前主线任务进度为百分之五点五,请再接再厉!”
见宋青珩面色有异,梁淑妃以为她被自己方才的话吓着了,忙上前轻拍她的手安慰,又环顾四周,才附在她耳边气声道:“其实那日的赏月宴,刘充华的事也吓着你了吧。宫里的老人都知道,陛下从未宠幸过妃嫔。”
宋青珩骤然一怔,瞪大双眼压低声音追问:“从未?姐姐是说陛下登基这五年,后宫佳丽无数,竟连一位妃嫔都未曾召幸过?”
梁淑妃面露难色地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意:“千真万确。宫内私下流言,陛下心底藏着一位故人,只是那人……早就不在了。”
宋青珩心底暗自雀跃,面上却佯装惶恐困惑:“那故人是谁?姐姐可知晓?”
梁淑妃连忙摇头,目光警惕地扫过殿门,附在她的耳边急切道:“千万别问!这是陛下的逆鳞,万万不能提及!”话音落下,她的面色发白,拍了拍宋青珩的手:“总之你记住,安分守己,别碰陛下的忌讳。只要不主动凑到陛下跟前,便不会惹祸上身。”
宋青珩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忙装作感激涕零的样子,攥住梁淑妃的手腕屈膝道谢:“多谢姐姐指点,我……我一定记牢。”
回徽音殿的路上,月华一直留心宋青珩的的神色。见她垂眸沉思,心提到嗓子眼儿。自家女郎的性格她最是清楚,一旦女郎露出这番神情,就代表着她想做些什么。
深宫不比将军府,帝王性情阴晴难测,不求盛宠荣华,能安稳度日已是万幸。
月华忍不住拉住宋青珩的衣袖,碍于行走在宫道之上,只能压着嗓音恳切规劝:“女郎,您可千万别胡来!咱们安安稳稳的就好。”
“放心,我无意惹下什么事端。”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