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章序说出这句话时,韩清初松了一口气,终于能送走他了。
她莫名想到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
幸亏他没有一直待着不走。
韩清初在楼下目送他离开。
等他离开后,她去楼后小超市里买了浸泡酒。
一人拎着一大桶酒回屋,她揉了揉酸痛的胳膊。
看了眼时间,快八点半了。
离睡觉还有一段时间。
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一整箱的青梅洗干净,小心翼翼地用牙签把青梅的蒂去掉,放进干净的竹筐里晾干青梅。
梅子数量多,梅子清洗得仔细,要不影响后面泡出来的酒的口感。
单这一项工作,她花费了接近一个小时。
她烧了一壶水,用开水烫洗密封玻璃罐,晾起来。
今天的准备工作完成了,她葛优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歇息,想起挂在门口的包里还有件西装外套。
她起身去拿包包。
西装外套撑得包鼓鼓囊囊的,她拿出外套来,放在沙发上扯平,咖啡渍渗透进布料里了。
韩清初拿出手机,给外套的标签拍了张照,搜索框内搜索。
出来的结果,让她瞪大了双眼。
她谨慎细微地将外套叠好,捞来一个沙发靠枕,垫在衣服下。
韩清初匆匆地洗漱完,趴在卧室书桌上,翻开笔记本。
拉开抽屉,取出彩铅来,翻开彩铅盖子。
笔记本空页上画上可爱的小彩虹,带上两颗黑溜溜的眼睛以及一条直线的嘴巴,彩虹两端画了两朵蓝色云彩。
手握着笔在彩虹下写道:小彩虹最近认识了一个人,小彩虹弄脏了人家衣服,我好奇地搜了一下价格,六位数,彩虹惊呆了!
他说不要就不要了。
彩虹请人家吃饭,他很捧场。
但他说话间总围绕着我和靳忆的感情,他莫名让彩虹有点害怕。
【彩虹挠挠胳膊】。
韩清初换了只天蓝色的笔,在彩虹挠挠胳膊旁边做批注:彩虹掉了一地彩虹屑,是香香的彩虹屑。
临睡前,她设置了隔天六点的闹钟,早起她得酿青梅酒,还有送高档干洗店洗西装外套。
——
韩清初负责设计拓程集团的纪念章,六枚成一套。
她端详着拓程的logo,手指挠着下巴思索着,喝了口黑咖啡。
旁边的范芝曼是韩清初小组的成员,她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