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忙道:“我没事,只是不敢在大人面前放肆,还是站着好了。”
日暮西原本还想再劝,但想着一会儿琴酒还要进来,让琴酒看到两个人相处的太和谐不好。
她以后顺利脱离组织,一直不被组织发现就算了,一旦被发现她是假冒的,说不定降谷零也会受牵连。
她叹了口气:【算了,他不愿意坐着就委屈他站一会儿吧,回去了我再给他买几辆他喜欢的车补偿一下他。】
【就他那开起车来不要命的架势,以后还不知道要报废多少车,现在多给他准备几辆,以免以后停产了不好弄。】
【就走组织的公账吧,反正组织的钱,不花白不花。】
听着占卜师的心声,降谷零无奈又好笑,眼神温柔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诸伏景光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金发的俊美青年目光温柔纵容的看着一个身披黑色兜帽斗篷的老婆婆。
鹤发鸡皮,裸露出来的手背上还有老年斑的老婆婆。
诸伏景光震惊。
诸伏景光差点炸了!
他的幼驯染呢?
他那么大一个幼驯染呢?
古板认真又倔强正义的幼驯染呢?
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对着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太太玩蜂蜜陷阱???!!!!
其实,玩蜂蜜陷阱也就算了,最可怕的就是以诸伏景光对自家幼驯染的了解,他目光中的纵容竟然一派自然,甚至可能连自己都没有发现。
诸伏景光的脑子嗡嗡的,甚至忘了眼前的事情对他来说是多大的危机。
他脑子里一片嗡鸣,恨不得冲上去抓住他幼驯染的肩膀拼命摇晃,问问他是不是被这个老婆子洗脑了?
日暮西一转头,正好迎上进门的诸伏景光,把对方狰狞扭曲又差到极致的脸色映入眼帘。
【妈呀,景光这是疯了吧?咋脸色这么难看,怕琴爷看不出来他是卧底吗?】
听到这句心声,降谷零也猛的抬头,看到了幼驯染难看到极致又刷白的脸色。
他心里一个咯噔。
他知道幼驯染的心理素质其实没有自己好,该不会是突然发现琴酒准备了这么一出,自暴自弃准备跟对方同归于尽了吧?
降谷零面上不显,心里却焦躁不安,生怕幼驯染的异样被琴酒怀疑。
其实以他这段时间对占卜师的了解,对方是不会暴露景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