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载,她想过向父母求助,但从未付诸行动,她要亲手了结明黄的性命,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戚因懒得跟这种人渣废话,直接蹲下身,手中冰冷的小刀折射出凛冽的寒光:“好好感受这剥皮抽筋的痛。”
“不!”明黄鼻尖满是血腥味,其间还混着一丝清冽气息,他浑身愈发绞痛发软,他一心想逃,却寸步难移,只能任由寒刃割裂肌肤,痛到放声惨嚎:“啊啊啊!”
屋内血气弥漫,血痕遍布,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绝。
戚因没让明黄死绝,用草药吊着他一口气,将月归铃给的符箓贴在他额头,符纸触之即燃,融进他身体,永绝他死后化为怨鬼之患,一切处理妥当后,戚因和鸢紫藤将明黄带到山林深处,扔进昨日挖好的坑中活埋。
泥土掩埋了明黄狰狞恐怖的面容。
终于……
可憎的人终于死了。
戚因瞬间卸掉一身力,瘫坐在地放声大笑,眼泪从眼眶夺眶而出,笑得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鸢紫藤双手拢住她,泪流满面,随她一起笑。
山林静幽,女子笑声肆意不断。
两人相拥着在林间痛哭痛笑了一场,待所有怨恨都随这场大哭大笑弥散,才起身离开。
戚因浑身沾满血污,鸢紫藤施展净身术替她除去满身血痕。两人相伴一同步出山林,正巧与前方树荫下等候的月归铃撞上目光。
月归铃从树下走出,朝她们挥了挥手。
“完事了?”她问道。
戚因与鸢紫藤齐齐露出明媚笑容,同道:“嗯,完事了。”
两人走到近处,才发现树下还有一人。
那人白发蓝眸,倚树而靠,姿态慵懒。
男人周身气质不凡,一瞧便知不是普通人,鸢紫藤犹犹豫豫问道:“月仙子,不知这位公子是?”
此间事了,突然间钻出一位陌生人,鸢紫藤心中难免不安,不知这里发生的事他是否知晓,怕自己会连累月归铃。
“我大师兄谢听,没事。”
“没事”二字入耳,鸢紫藤便知这是月归铃在变相告诉她别担心,她又见月归铃神色如常,心中惴惴才缓缓消解。
“事都忙完了?”前边传来棠芍的声音,她刚从耕地里收工,额角挂着细密汗珠,旁侧还跟着小绿和小叶。
棠芍向月归铃一众人招手:“走,都去我家吃个晚饭。”
棠芍的篱笆小院里,烟囱冒出徐徐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