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听,"唐元声音里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还含着几分委屈,"每次见你之前,它都跳得厉害。我都没有办法了。"
姜寻梅如受惊的雀鸟一般,因他近在耳畔暧昧的吐息,和暧昧的话语轻轻发抖,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唐元的指手指摩挲着她的指缝,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和不安,细细安抚着。
"你对我这么好,我……"她的声音有些发哽,"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
他凑近了些,脸颊几乎贴着她颊边的头发。姜寻梅的衣襟上有一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即使唐元闻习惯了淑妃身上的雅香,也难免为此吸引,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柔声道:"你只要也对我好就行了。"
一想到怀中女子向来顺从,可以任他把玩,唐元就兴奋难耐。所以女人还是没权没势的好,不然就会像那淑妃一样,如豺狼虎豹般令人敢怒不敢言。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将她环紧,隔着衣料贴着那一截细瘦的腰身,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又僵硬,他便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腰侧,并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直至再无缝隙。
"寻梅,"他的唇贴着她耳边的碎发,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你信我吗?"
姜寻梅喉头发紧,说不出话,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似是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但又不那么清楚,紧张得几乎停止了思考,便也反应不过来是该跑还是该躲。
“你别怕,我会很轻很轻的……”
他放轻动作将她放倒在床上。这张床也不堪久用了,承着两个人的体重,嘎吱嘎吱地作响,同屋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混在一起。
姜寻梅躺在那上面,茫然无神的眼睛忽然看见了头顶那道房梁,缝隙里漏下细细的水丝,落在她额头上,凉凉的。
她被这点凉意唤回了些许神智,心想,沈虞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入睡的吗,怎能睡得安稳呢?怎地都不找人帮他修补一下房梁?
沈虞还小的时候,或者她们还住在一起的时候,睡在一张床上,虽然沈虞总是拿背对着她,又努力蜷着身子不挨到她,但睡着睡着就会跑到她怀里了。
或许沈虞自己一直不知道,因为姜寻梅总是醒的比他早,在他发现时就已经下了床。
好像也没过去多久,再过一旬沈虞就满十七岁了。她们也只在一起度过了六个春秋,却让姜寻梅感觉过去了很久很久,与沈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