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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说完他转身就回了房间。
领带在手指间松开,他边走边抽出来,随手一丢,丝质的布料落在浴室洗漱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抬眼,对上镜中自己的脸。
视线下移,落在了那条领带上。
又想起了池楹。
那天她来香格里拉酒店接他回家,到家之后,她先去洗澡。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把笔记本电脑架在膝上处理工作邮件。
这时手机响了,是谢乔之。
他接起来,没寒暄,直接“嗯”了一声。
谢乔之也开门见山,说他今天在利园商场的H专柜,碰到了池楹。
话语间,电话里传来一声女人的娇吟,半路被捂住了嘴,尾音唔了一下。
利斯言皱眉,很快明白谢乔之打这通电话的缘故。
他莫名其妙地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去美国陪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谢乔之随之呵笑了声:“你故意的是吧。”
“挂了。”他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合上电脑,起身回了卧室。
池楹已经洗好,裹着浴袍坐在窗边,正低着头往腿上涂身体乳,听见他进来,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忙完了?”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池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男人径直走过去,俯下身,把那管身体乳从她手里抽走,搁在床头柜上。
“利斯言,你干嘛……”她没说完,因为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池楹刚想说你的头发扎到我了,又感觉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她的心无端柔软下来,抬起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怎么了?”她又问了一遍。
他终于回应她:“你对我没有期待吗?”
不含期待是什么滋味,利斯言很早就尝过了。
少年时期,他在餐桌上提及未来想读兽医科。利仲恒听完之后一个字没说,只是把筷子搁下,起身上了楼。为了得到父亲的认可,利斯言弃了初心,改读商科和哲学,毕业后进公司历练。
直到他查出利仲恒在外面的私生子,他才明白,利仲恒本就拥有无数选择,随时可无痛放弃其中一条支线。
他从来就不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