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君仔细把八卦新闻内容看完,熄了手机屏幕放在岛台上。一旁的阿姨早就备好了菜,等着凌若君掌勺,但阿姨见她一直杵着,面色不大好看,小心地问了句:“老板娘,啊是有什么菜还需要我准备下?”
凌若君朝茶室的方向看了眼,今早九点多利斯言突然登门,这会儿已经在茶室和池方伟谈了快一个小时了。
“你来烧吧,我有点累。”凌若君临时撂了担子。
阿姨犹豫:“那我就随便烧?”
“嗯,随便烧。”
一刻钟后,两个男人终于从茶室出来。
池方伟瞥见正在刷手机的凌若君,问了句:“小楹还在睡?”
沙发上的贵妇头也不回:“小楹最近失眠,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会儿怎么爬得起来?”
说得阴阳怪气的。
池方伟皱了皱眉:“那也好起床了,这都快中午了,去把她叫起来,吃了饭再睡。”
凌若君将手机往茶几上一搁,发出一声沉闷的动静。
眼看气氛要僵,利斯言适时开了口:“我去吧。”
池方伟自然知道凌若君为什么生气,他看了利斯言一眼,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行,那你上去叫她起来。”
/
整个三楼都是池楹的空间,卧室是最东面的那间,利斯言之前来过几次。
他一路走到底,轻轻推开房间的门。
苏城暑气蒸腾,房内的冷气却开得足,冷气丝缕漫开,让人一进门就觉得一凛。
屋内设计简约,只有床头挤挤挨挨地摞在一起的毛仔娃娃,是这空间里唯一有些孩子气的角落。
池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头,只露出乌黑的发丝铺在枕上,被子中间鼓鼓地拱起一块,能看出她怀里正抱着一个娃娃,睡姿蜷缩着。
利斯言站了片刻,没出声,只静静看着。
他已经两个月没见过她了,她一直不肯见他,他耗了这些日子,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让陈锐把车开进校园,停在那条她上课必经的路旁。那天他坐在后座,隔着车窗,看她从宿舍方向走出来,朝教学楼走。下课的时候他又等,看着人群从楼门口涌出来,她的身影夹在其中。
她的生活并不是只有他,就好像20岁的他,也不会觉得裴咏诗是他的全部,年轻且物质富足的人,总有很多方式转移分开的失意。
他慢慢走近床边,在床沿坐下,她睡得很沉,毫无反应。
上一次亲密接触,还是在Lunari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