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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笑的意味:“家姐也姓利,和自家人打交道有什么问题,还是说,只因为她是女人?”
他没有等回答,起身端起桌上的茶盅,双手奉到老爷子手边。
“爸那边,我会以体面的方式送他去英国长住。其余的事,我希望您不要过多干涉。”
事已至此,利秉正也无话再讲。
利家这一代人丁凋零,利斯言把二房的私生子都处理了,大房只有独女,三房烂泥扶不上墙,他总不能拿利家这副家业去赌气。
终归要攥在最有牙力的人手上。
老爷子再不甘,也只能摆了摆手:“出去吧。”
利斯言依言照做,关上门后没急着走。
一楼书房外,穿过一道柚木推拉门,是一座依山势而建的茶室。山气入夜渐凉,利斯言坐在茶座一角的圈椅上,手机放在桌上,望着暗沉沉的窗外。
不过几分钟,陈锐走进茶室,俯身对喝茶的男人说:“池小姐还没睡。”
查探并不难,用内地电话拨过去,佯装找错人。
利斯言端着茶盅的手没有动,喉结缓缓沉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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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最早一班飞往沪市的飞机,池楹起了个早。行李不多,她简单收拾好就下楼和池方伟碰头。
不知何故,这时候的大堂有些嘈杂。
先是看到休息区围了两三个人,一位穿制服的礼宾主管正拿着对讲机说话。池楹视线往那一扫,竟然见到了昨晚同搭电梯的孕妇,对方正半靠在一张矮沙发上,裤子外侧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手扶着肚子正做着深呼吸。
池楹快步上前,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问什么才合适。
孕妇倒是先笑了,看出她的担忧,主动开口安抚:“没事,第二胎了,有经验。宫缩才刚开始,不着急。”
池楹想起什么,视线不自觉地往她四边扫了一圈:“小朋友呢?”
“太早了,他还没醒,我妈在楼上房间看着,晚点再带他来医院。”孕妇边说边调整了一下坐姿,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她用指背随手揩了一下。
两名酒店员工已经麻利地推来了轮椅,其中一个扶着孕妇坐上去,另一个员工拿着电话正与急救中心确认地址和楼层:“麻煩快少少,第二胎,產婦話宮縮已經五分鐘一次。”(麻烦快一点,第二胎,产妇说宫缩已经五分钟一次。)
池楹被那急促的话语和来回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