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演当晚,亦是周末,池楹宿在了珺和。
洗漱好,她打开电视机当白噪音,关掉灯,然后去床上,她照例把酒店标配的双枕中的一个扔到一边,准备躺下。
挨着枕头,她总感觉有硬物,于是伸手摸枕底。
指尖触到丝绒的触感,一顿,她猛地坐起身,把东西拿到眼前。
是个黑色丝绒方盒。
迟疑了一瞬,她才掀开盒盖。
嵌在黑色丝绒凹格里的金色珠光在暗夜里漫开,像满月落进深海。
她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
原来后备箱里塞满的粉色芍药,并不是他说的大礼。
这串金珠项链才是。
她呆坐了几秒,才把项链取出来,笨拙地扣上,然后穿上拖鞋,小跑到浴室。
镜子里,素色睡衣领口,垂着一串温润的金色珠链。
她偏着头看,又侧过身看,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珠子,这不是日常能戴的款。她想着,配黑色礼服最好看,头发也要挽起来,露出脖颈和耳际的线条。
可她有什么场合穿礼服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答案便不请自来。
和他订婚,结婚。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
是利斯言的电话。
他问得刻意:“你还没躺在床上吗?”
她反问:“利斯言,你开心吗?”
静了一秒,池楹听见一声极轻极短的鼻息,是笑的尾音。
“很开心。”他说。
不知怎的,她眼角浸出湿意。
当初给姚思怡挑生日礼物,她纠结了许久。送太贵,怕对方回礼时为难;送价位合适的,又显得敷衍普通。最后,她还是循了自己的心意,选了自认为最满意的那份。
她找机会把礼物放在姚思怡的枕头下,之后的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期待,寿星掀开枕头时,会不会惊喜到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这,她就很开心。
她想利斯言也一样。
镜子里戴金珠的女孩笑了起来,对电话里的人说:“你开心,我就开心。”
无论他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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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学期结束,利斯言都没有跨过那条线,池楹倒是习惯了他把接吻变成像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