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斯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我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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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玄关,池楹才被放下,男人弯身蹲下,替她换上舒服的拖鞋。
没等他把自己的鞋换好,池楹往前走了几步,脚下发飘,晃了晃,只好停住,四处打量。
美式复古风格,色调偏暗,软装很有格调。
不多时,男人的手臂从身后拢住她,就近带进了开放式厨房。水龙头拧开,冷水沾湿了棉巾,轻轻擦上她的脸。
她清醒了些:“为什么来这里?”
利斯言试着绕晕她:“不是你说要继续喝?”
“是吗?”
“不信?你可以问司机,他人就在外面。”
“好,我去问问。”
“……回来。”
利斯言头一回遇见喝醉了还不好糊弄的,好在她也只是虚张声势。
他从边柜找出醒酒药,掰出两颗,哄着她就着温水喝了下去。她抬手接过水杯时,一侧的毛海马长款开衫滑落,垂在手肘处,露出里面的莫迪蓝吊带衫。
视线垂落之处,是纤细的手臂。
再是大片的细腻白皙。
他正要替她拉上,结果她自己把另一侧给扯了下来,毛衣掉落在地。
“好热。”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怎样的娇,只觉得这屋子无风,又温水下肚,热意上腾。
地上的毛衣被人捡起来,接着被挂在沙发背上。
“利斯言,我想喝冰水。”
“利斯言,卫生间在哪?”
“利斯言,我有点难受。”
“……”
话没说完,利斯言握住她手腕,往里走。
手腕受力明显,不柔和。
她吃痛地挣了挣:“你轻点。”
须臾,利斯言压了过来。
果着的后背抵上墙面,凉意穿透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
不过一秒,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
他们接吻已成肌肉记忆,她抬手就搂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贴了上去。
主动的,黏腻的,热烈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放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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