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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摇了摇头。
似是预料之内，利斯言笑了声，松开她，然后伸手把那扇窗关上，最后重新牵着她的手往门口走。
一秒的时间，只够人走几步，或是跑出两三米远，但从未像此刻这般漫长，漫长到她仿佛已经历了半生。
翻来覆去放映的，都是他得到答案后的那双眼睛，没有黯然，没有失望，如往常一般自然。
她突然定住，反手拉住了利斯言。
男人被迫转过身，未来得及在银色月光里看清她的表情，唇先被她温柔裹住。
那霎的心跳，绝不开玩笑，若是戴着手环，应会亮起橙色警报。
不管因为她的勇气，还是他的意外。
他们理所当然会为此刻颤动不已。
她没有经验，只是凭着一股冲动贴上去，接下来该怎么做，她并不清楚。她只好笨拙地含住他的上唇，小心地吮了一下。
利斯言垂下眼，月光里看见她颤动的睫毛。许久，他抬起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在她颈侧跳动的脉搏上。
他终于回应她了。
先是偏过头，调整了角度，微微蹭过她的唇线。
池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没有抗拒，还仰起下巴迎合他。
很快，温热的舌探入她的口中，先是碰了碰她的舌尖，随即缠绵地纠缠上来，引得她颤了又颤。此时身体早已软透了，她只能靠他托着后颈的那只手和环上腰间的手臂来支撑。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拇指擦过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
“你喜欢士多啤梨？”
被吻到大脑一片空白，池楹一时没反应过来士多啤梨是什么。
利斯言同样呼吸不稳，但此刻他不需要她的回答了，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按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