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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金色,十四点二到十四点八毫米。同一批母贝产出,去年年底我们在马尼拉的原料拍卖会上竞得的。四颗均为正圆、无瑕。其中两颗已经被本地一位收藏家订走,剩下这两颗……”
她将托盘轻轻往前推了推:“目前是自由的。”
利斯言伸出手,取了一颗,放在拇指与食指之间,借着灯光微微倾斜。
他很快将珠子放回原处。
“这两颗我要了。”
周女士没有立刻接话。
她顿了两秒:“利先生,这两颗的单颗报价……”
利斯言打断她:“我知道行情,你报一口价,我不还价,但我有一个要求。”
对方等着他说下去。
“这两颗金珠,我要配上同品质的金珠,穿成一条珠链。保证每一颗规格和品级一致,你们能做到的话,我整条链子一起买。”
凑齐一整条珠链,四十到五十颗,每一颗都与藏品几乎毫无二致,这不仅考验卖方的库存和供货渠道,更考验买家的实力。
周女士沉吟片刻,然后说:“我需要请示一下老板,能否借您电话一用?”
利斯言抬手示意她随意。
周女士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拨了一个号码。通话很短,不到三分钟。她挂断后走回来,重新坐下时,表情比方才放松不少。
“老板说可以接。”她从手提箱侧袋取出一份羊皮纸封面文件,平铺在茶几上。
她从内袋取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放在文件旁:“这是采购委托协议,您先支付百分之七十的定金,如果您有额外的要求,可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