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止是凌若君的看法,也是池方伟的顾虑,都说男人更懂男人,他对利斯言自然是存疑多过于认同。只是他和凌若君都太了解池楹,这丫头有多犟,越唱反调,她越固执。
这时,凌若君语气软下来:“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你爸爸也没办法干涉你的恋爱自由,只是你记住了,一定要做好保护措施。”
这晚,池楹又失眠,索性起床去了楼下的一间房。
她没开大灯,只拧亮了缝纫机边那盏立式台灯,接着拿起桌上裁到一半的图样,是一件缩小版的风衣。
她接着沿纸样边缘把布裁开。
裁好的布片摊在桌上,袖片、前片、后片,不到巴掌大。她用珠针把布片别在一起,拿到人台身上比了比,略松了点,又拆下来重新收了一刀。
缝纫机运转的声音很快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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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斯言用过午餐后去池家,进门只看见凌若君一人。
“小利,你先坐会儿,小楹刚醒,这会儿还在洗漱。”凌若君招呼他坐下,顿了顿,又问,“喝咖啡吗?”
“好,麻烦您了。”
凌若君前不久买了台辣妈咖啡机,迷上了咖啡,隔三差五就要上手练一练,总说要把拉花学出来。利斯言一来,她想着正好,做一杯给他喝,也省得两个人干坐着,反而尴尬。
不多时,凌若君端着杯子出来,放在茶几上,笑道:“手艺还不精,你别嫌弃。”
“哪里。”利斯言喝了一口,微微颔首,“比外面很多咖啡店做的好喝。”
“那还差得远,拉花还没摸到门道。”凌若君听着很是高兴,自己也端着咖啡杯在对面坐下,“昨晚小楹睡不着,跑去楼下做娃衣,很晚才睡,我就没叫她早起。”
利斯言放下杯子,面有不解,“娃衣是什么?”
似是意识到这个话题不在男人们的认知里,凌若君干脆起身,“来,我带你去看看小楹的宝藏空间。”
利斯言跟着她去了西面的那间房。
门一推开,他先看见靠墙那面整面的陈列架。
架子上密密地挂着衣服,每一件只比巴掌大一些,却件件做工精细。
汉服、西式礼服、日常便装都有。
其中有几套明显是重工手作,蕾丝层叠着蕾丝,珍珠一粒一粒缀在领口和裙摆上,比某些成人礼服还要考究。
利斯言在架子前站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震撼,回过头,“这些全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