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到这,她拿出手机,点开V信名片二维码,递到他面前。
利斯言犹豫了下,才摸出手机。
两人同时低头操作手机,又同时抬起头来。池楹先晃了晃手机,笑得眉眼弯弯:“加上了。”
利斯言跟着一笑:“这钱,你不用给。”
“那不行!这不是小数目。”
池楹人在湾流的时候,连上WiFi在网上查过公务机的舱位价格,非节假日在3-6万美元不等,眼下还是新年假期的航程,价格翻倍都不止。而蔚山居又是从不对外开放的私奢酒店,价格恐怕也不是挂牌酒店能比的。
好在她账户上有小一百万,自认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利斯言不忍说破:“账单还没出来,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数目。”
池楹那趟公务机的航程,出于隐私保护,整机舱位被一位科技公司CEO和一对东南亚家族夫妇包下。剩余的座位,航司无权对外出售。
利斯言找到VistaJet亚太区客户关系总监Leo帮忙。
这位Leo出面斡旋,以包机公司客户服务的名义,帮这次的包机客户免去了一次停机费,附加一次免费升级。代价是对方松口,让售一个座位。
舱位费对利斯言而言不值一提,真正的大头是Leo这个人情,这意味着将来某一天,Leo找到他办事,他是不能推的。
至于酒店,是自家的产业,可以忽略不计。
隐约猜到利斯言是找理由推却,池楹追问:“那账单什么时候能出来呢?”
利斯言顿了两秒,想着这么搪塞过去不是法子。
“这样吧,我是做生意的,就当是讨个好意头,你发个八千八的红包就可以。”
“啊?这么少吗?”
利斯言看着她年轻明丽的脸,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办得欠妥。
他让她被动背上了这个心理负担。照实收,不是她这个年纪接得住的数目;刻意免了,又像在提醒她欠着人情。
他能拖就拖:“要不这样,等你工作了,再给我也行。”
这下,池楹再傻也明白利斯言这般打太极是什么意思。
这次照面之前,他始终沉稳的情绪、体贴有度的照顾,让人产生一种错觉,她可以往前进一步。
可真正见了面,她分明感到,他周身有一道难以逾越的边界。
她太年轻,分不清那是财富阶层还是人生阅历隔开的差距。
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当着他的面,